[元] 张雨
寒食今年二月晦,又分新火到厨烟。
碧桃花落閒谁埽,白苧衣轻老更便。
发箧但馀金薤墨,考年正在玉堂编。
大书绝类颜光禄,小字骎骎逼墓田。
寒食诗
元代 张雨
今年寒食恰逢月末,又得新火换厨烟。 碧桃花落谁在扫,白苧衣轻老来便。 箧中书卷剩藏石,马上牛羊欲过关。 但觉流传似颜鲁,一时字势足拘挛。
这是张雨应和王蒙《坡仙吟》所作,因此诗中有“考年正在玉堂编”,又词格和韵脚都是近体诗。由此也可推断出这是元代至正十年王蒙受宫刑以后作,此时作者大约七八十岁的高龄。读着诗,我们仿佛见到张老坡仙,正悠然地坐在书斋,与王蒙对吟,娓娓地谈着许多值得回忆的往事。
“寒食今年二月晦”,寒食节是在二月末,今年恰巧是月末,又恰逢闰二月,取新火也格外新鲜。“又分新火到厨烟”,古代寒食节日,禁烟火,只燃冷火。王蒙有“九衢尘色倍纷纷”之句可证。“厨烟”就是灶火的烟气。由于已到中年的二月,又是花开盛开的季节,故接云:“碧桃花落闲谁扫”?碧桃闲落,绚丽变幻的景象引起作者的疑问和深思。“白苧衣轻老更便”,“白苧”是轻柔的织品,这里借指身穿白苎衣的老诗人。“老”并非指年龄,而是指诗人已到暮年,“老更便”却是指轻便自如,更觉得舒适。这一句也照应了题目“寒食”。因为天气清冷,穿着白苎衣正觉相宜。这两句情景相生,显得自然熨贴。
诗的下半部分转入追忆。“发箧但馀金薤墨”,金薤指珍贵的书籍和字体。“金薤”来自杜牧《题朱处士幽居》的诗句“大肆卿典恣潇洒,黄金可买到薤叶(形状像“薤”的简册)”。可见世称楷书为“金薤”,应由那里传承下来。这就是所谓“玉堂之编”(玉堂为朝廷秘阁),令老书生津津乐道的事。这些记忆如绘出了作者的《坡仙吟》,其韵事轶趣从吟诵之声中也可见其梗概。“大书绝类颜光禄”,用颜延之的字画形容其字是十分得当的。“颜光禄”是西晋名士孙绰在《神仙传》中说的故事。说的是那个高卧山中,善于书法、焚香扫地而走的隐士钟汉夏,“其壁门大书数行”,使人看不清字画。颜延之(即颜鲁公)自认为是书法高手,“一日看钟字至数百”,几天都琢磨不透字的含义,就给朝廷上表请求删削掉。表上说是要挟取富贵或觊觎宝物而来的人才爱字弄文。“小字骎骎逼墓田”,用颜延之的字逼近钟汉夏的书法来形容王蒙的字迹逼近墓田一带,说明其字迹的确神妙超群。这不禁使我想起杜甫《饮中八仙歌》中描绘的张旭,“挥毫落纸如云烟”,那神态也令人神往。
这首诗在王蒙《坡仙吟》的原作后,“雨翁”(作者)便用自己的风格做了这样回答。“真超然一逸群!”笔者不想重复他说的某些原句和杜牧有关暮雨的名句没有可比性(韩愈)这里就说一下我以看到,《寒食诗》也是在相互往复的过程中渐生情缘的一首作品(古今作者很聪明把坡仙诗词推到了一个极致)。它把人世间的一些逸趣轶事与寒食节的一些习俗联系起来,使读者在联想中感受到一种淡泊而高远的境界。读着它仿佛能听到张雨那沉稳而舒缓的吟哦之声。
这首诗在艺术表现手法上虽无多少新意,但在追忆往事中表达对逝去岁月的怀念.这也确乎是人无法避免的切身体验在缺乏天真温馨感眷念种种瞬息间就要从人生天地中抹掉的张老坡仙来说.“平淡疏野任真我”、“紫霄福地宁安府·教馆栽花读好诗”(郑光祖、凌宏澄同有原韵)。此外在其西驰良久者乃有时“造境补诗懒课诗”遇逸友其又何能隐避已往已成为珍闻珍矣先生需要刻意的保密也是有数如今则为久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