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张雨
莫将西子比西湖。千古一陶朱。生怕在楼居。也用着风帆短蒲。银瓶索酒,并刀斫脍,船背锦模糊。堤上早传呼。那个是烟波钓徒。
以下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
这首词,描绘元代画家张禹船于西湖泛舟之悠闲。开头由描写泛舟者为西湖。后人如此对称的说之:‘拟将西子比西湖’,戏谑诙谐中稍稍显示正统地位, 特别以后常驻“江南”士大夫泛游于湖面的谢公特别当虑心头虑懆 。公再次推出武林士人的先例和现成格式的条理 :”生怕在楼居。”确实这是经过长期的乱离之后大多数平民阶层需要充分修整的过程。由都市搬往环境僻静,居住幽雅,湖泊纵横,周围洁净的地方 ,本来就不十分轻松惬意,也是必然的事情 。因为乱离前从未考虑过这些问题。在此文正式出现以前曾出现过轻快风帆轻驶湖面的一些句子 。虽然显得流利自然但并不很明确。此刻提出 ”新制画舫湖中”,使上述问题一下子变得明确化了。 “新制”一词便将湖上所行之船的性质 ,特色和点明了出来 。并且表示船很华美 ,可以名之曰“画舫”。当然也可名之曰“绣舫”,总之皆是以彩色绘花之意,更为讲究是特别冠以“太常公新制”。前所已见的艇航速度与柳叶相比尚显太迟缓 、处于不胜落后状态以及载着少年而兴趣深沉的风俗人用太常宫歌来注释的心情完全融入到逐渐露面的语言上来了 ,上述的意义如删除掉了这些意义就完全不能成立 。
此词写画舫 ,不仅以花船为重点 ,而且以所行之处为背景,从远景到近景,由岸上到水中,从人到船 ,船上的人,以白描的手法将船画了出来,同时又将人写了出来。以银瓶索酒两句来承上启下 ,呼应上文之画舫 。这上下联就色香味形容饮酒赋诗一曲令人爽心悦目、其趣无穷、呼应下文一船色彩,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之意和旧时豪杰倦于功名,偏安一隅、饮酒作诗 ,流连光景的心绪表达得酣畅淋漓。词至结处三句: ”堤上早传呼,那个是烟波钓徒。”则又荡开一笔,带有唱叹之音,这回不是就画舫泛游着墨,而只是点出题面人物:烟波钓徒。从诗情扩展开去 ,联系到广大钓徒 ,这正是高人隐士所向往追求的。最后这一笔为词的腔调增添了别一种超逸美。
至于原作结尾说:“只道是姑苏台畔有人家。”意思不相冲突,只是转一弯说出来而已。烟波钓徒固然指泛舟者,也可泛指“姑苏台”之古人,其立意在骨不在皮。
现代文译文:
不要将西施与西湖相比。自古以来只有陶朱公范蠡懂得如何利用西湖来经商致富。我特别害怕住在高楼上。也用着风帆短蒲。银瓶中装着酒,并刀切鱼肉,船在水中行进,船背像锦绣模糊。堤上早有人大声召唤。那个人是烟波钓徒张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