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张雨
楼外鸦啼莫雨微,归鞭忙趁落花飞。
若教秃鬓翁能饮,肯羡山人倒载归。
在雾蒙蒙的江南楼外,昏鸦还在悲鸣。归来者不由地加快鞭马,更有那微雨飘飘、花儿飞飞,由不得自愧淹留许久。对我家蓬牖芸车里的征途奔走已经有了近世气象——这是一个大大的秋日归程。
那鬓发斑白的老翁,若是还能豪饮几杯,就让他把这酒杯也一并倾倒,把车子载着一起归去。你道谁羡呀?那山野隐士的生活方式只让我想起了我们两个的旧游,怎能让我不向往不已呢?
现代文译文:
在濛濛细雨中,楼外昏鸦啼叫不停。我骑着马归心急切,快马加鞭,只见落花飘飞。头发花白的老人若是能陪我一起举杯痛饮,我宁愿做一个普通的乡野村夫,也不想做一个满口道德学问的虚伪之士。这里所说的只是泛泛而谈罢了。莫怪我心太切啊。诗人这种看透红尘、寄情田园的心境真令人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