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张雨
樊迟讵学圃,可论金石交。
常赋旧文字,如见古陶匏。
汉篆龙回壁,梁书室卧蛟。
墨卿吾与尔,聊复隐三茅。
寄樊子中打碑者
译文:
传闻樊子迟不曾学习园艺,谈起交谊却不俗如金石,他用手指抚摩古代的字刻,那些文词和陶匏之器里的上古文明交流如同再次见面,赞叹那些壁画里的龙蛇之势仿佛正在成为梁代飞书的韵味,文彩同样古雅流丽。我与樊子迟,姑且隐约看见三茅真人的神韵。
赏析:
此诗前四句点出打碑者与所刻碑文的内容。樊子迟以打碑为业,与学圃之人不可同日而语,但他的交游却不在金石家,而是一般文人学士。他常读古文字之书,如同亲见上古文明的陶匏诸器物。“如见古陶匏”五字含一“见”字,绾合前文“常赋旧文字”,可谓简练而又贴切。以汉篆来与樊所写梁书比照,二体相容,各有千秋。“汉篆龙回壁”,这一评赞中包含着作者对碑版铭文的见识和鉴赏力的自信。
诗的后四句则点出打碑者的身份和与此相关的题外之意。作者自谓与樊子迟为“墨卿吾与尔,聊复隐三茅”,用三茅真人的典故,隐约透露出对打碑者隐逸情怀的赞赏。隐逸茅山,远离尘世纷扰正是该诗作者这位热心公益的政治家所渴望和钦佩的品格。这一引申评价充满了友情的亲切和欣慰。“隐三茅”一句的结尾,作者再一次表示了他隐居学圃、默默无闻为公益效力的美好愿望。这种美好的愿望反映了一代文人的社会理想。这首诗前半论艺事而后半评心迹,笔致潇洒风流,雅韵清新,而见解之高远和笔墨之清旷相统一,确实令人叹服。
以上是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可以帮助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