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魏初
何处龙山事不偏。
晋王祠下水浮天。
参空铁树三千丈,刻石名臣五百年。
歌浩荡,酒如川。
暂陪珠履对风烟。
自怜白发无能事,只有丹心在日边。
鹧鸪天·九日晋溪
魏初
何处龙山事不偏。晋王祠下水浮天。参空铁树三千丈,刻石名臣五百年。 歌浩荡,酒如川。暂陪珠履对风烟。自怜白发无能事,只有丹心在日边。
这是作者重阳节游玩晋王祠时所写,是一首富有清旷跌宕之情的艺术精品,其字里行间中流露出的“丹心”,成为全词的诗眼,直接抒发了自己的情怀。
晋王祠是为纪念晋国公赵信而建的。祠宇规模虽小,但依山临水,环境十分幽美。“水浮天”三字把静居于山间的祠宇写了出来,突出了环境特点。此时此刻,作者正面对祠宇,晋国的英雄事迹,晋王的神圣名字,无一不引起他怀念和思索。他仿佛觉得这祠宇就耸立在云空之中,高入云天,可望而不可即。然而那些名臣的业绩和他们的功业之伟大,虽经历五百年沧桑,至今仍刻在人们的心中。作者通过这一段联想,把自己要抒发的感情表达了出来。这里把赵信、蔺相如、寇恂等古代名臣和赵国的历史情况都融汇一起,衬托出自己现在的心境。但字里行间都体现着作者的爱国热情,至使他自怜白发苍苍而壮志未酬。此情此景只能用美酒来消解了。在对着如川的酒杯时,他高歌起来:“浩荡”,把作者感情推向了高潮:“如川”又把豪情抒发到尽头。为了陪衬这个高潮,词人还特意描绘了一幅九日龙山画图:晋王祠宇高临远眺,山川风光历历在目。在古代,“九日”正是登高饮菊花酒的时期,也是游龙山时期。但此情此景只能“对”而“暂陪”了。一语“暂”字,把他的无限感概抒发出来了。“自怜”两字用得高妙有致,它把作者感情推向深远之处,把他怀念祖国、不甘闲退的耿耿情怀充分表达了出来。全词就这样在高潮一落千丈的“暂”字上结束。这种突出一个“情”字的高法给词人以无穷的回味和感人的魅力。这可能是魏初诗人在宋代众多龙山诗中独独受到人们的喜爱的原因之一吧!此词还有两点值得一提:一是题目中的“九日”和词中的“九日晋溪”指的是同一节日。“晋溪”也称“源清”,在今河北赞皇县西。此处写的都是登高饮菊花酒的风俗。这是古代汉族人民喜欢利用重阳节形式进行文学创作的一种反映。二是词人以雄劲笔力描写景物和人物事迹之后,收尾处用虚笔兜转,由眼前的情景想到登高所见的龙山景象和登龙山时所作的诗歌,以及重阳佳节的欢乐情景。这些联想不仅使词的内容更加丰富,而且也使结尾大放异彩。同时这些联想又都紧扣“丹心”这一诗眼,使全词浑然一体,给人一种笔力千钧的艺术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