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魏初
鲁斋天下士,高弟数君侯。
立学心恒切,居官行益修。
旱苗方渴雨,健翮正横秋。
尊酒何年夜,陈登百尺楼。
送别诗
魏初
鲁斋先生天下士,高弟数君侯。 立学心恒切,居官行益修。 旱苗望雨泽,健翮倚天游。 醉后狂歌处,空楼百尺头。
这首诗写送别友人的感想。友人魏初老师张之翰是当时名士,门生弟子遍天下。作者以“鲁斋先生天下士”概言其高足众多,且都很出众。“高弟数君侯”一句,“数”字用得活,并不是随便说,而是讲作者自己很器重魏初。作者和魏初很要好,这首诗是离别时写的。
“立学心恒切,居官行益修”两句是说,在学问上,他用心恳切;在官德上,他行为更加修养。这既是对友人的勉励,也是作者对魏初的赞许。魏初在元代官声很好,有《魏文靖公集》传世。此诗没有恭维的话,只有真挚的情谊。“立学”两句宕开一笔,由赞扬魏初转到称赞其他官吏。“旱苗”二句用比喻赞美朋友:你是新花初放,志趣高尚,品格出众,且关心民生疾苦。“尊酒”二句又将两人连在一起。“空楼百尺头”是指张睢阳之座;“何年”就是魏、张、曾有一次游栖真观饮酒于真宰的赞美,“岁晚烟云深四区何处结窝”?不知道到你究竟会停留在哪儿?并且实虚互应贴切文章之中”,惜公晚作抚苏表“不见山西解张逋”,一时无可依傍而又终须一去归隐一样)。这些都是恭维溢美之辞!如此可见二人之间真是水乳交融的感情,及其谐好的情怀了!古人于友谊若能如此相知相慰者该是最熨贴不过了吧!相信临别时的那壶陈酒肯定是难于消化的饯行酒才真!因为没得到职位还要以怀才自负、不求俗用为念是不奇怪的。“或言衡岳非出处”(阮嗣宗《咏怀诗》),再说此时自己又在数郡为僚佐在用舍问题上自己也很难卜定前程啊!说这种客套话是不解决问题的。“虽不尔宅兹申(韩愈送张籍诗中曾说“当今道无双,吾与子居二”)”、“文章伯(傅岩)”非心非计相送罢了。“鲁斋先生”之上说得其好鲁斋,“鲁斋”之称多有谓之称切而精当者;“天下士”、“高弟数君侯”这些敬辞不是浮词不是过誉恭维,这真是个风范如其人真名士啊!由名士到名士的朋友自然也不同一般啦!以张之翰的气质修养风范才情又与魏初相似吧!由诗及人诗品即人品、大风格是为伟人乃至神仙也不奇怪的!(已得提刑龙山堂书院事迹大半相符考见当年宫间则两别韵特有味趣),应该值得欣慰的事了呀!与魏别离后就难得碰上了该珍重在叫再好好把握成见面之时.真正写得飘洒自如气足神完意深情浓、有起伏跌宕之致!绝非一般应酬之作可及!
最后四句写惜别之情。“何年”二字直可借用来问候对方前程:“陈登百尺楼”即三国时名士陈登所居之楼。这里诗人是借用其名作别且其意也有指隐逸之气含乎其中:友人如此大才卓著且风范十足真不该埋没淹留啊!这种祝愿和期望之情应该及时相告才是啊!在写送别诗的时候融入这种美好祝愿无疑可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并使人感动。但也要看是否合乎时宜:如果对方是求官而去的那种应酬之作就不宜于写了;如果对方品性风范超卓而又因才获罪或遭逢乱世仕途多舛也不宜于写了;如果对方品格出众但时运不济暂不得志还不宜于写了等等.要惜墨如金慎点题词于君子而无玷古人之美!或表达真切而不显山不露水最好.“语少情多善表达”。古诗是一种感发而不讲究实证格物、且颇重韵味的特殊文体;“临风兴叹落笔难”。所以古人惜诗如金多借景寓意作比兴、直抒性灵真情者少而借景寓意者多。此诗就是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