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魏初
章章绵蕝叔孙通,矫矫麒麟御史骢。
四海升平有今日,更须危论沃宸聪。
萧御史公琰
魏初
章章绵蕟叔孙通,矫矫麒麟御史骢。 四海升平有今日,更须危论沃宸聪。
在元代众多的咏御史诗中,这首诗写得较好的一首。作者通过歌颂御史的耿直忠勇,表现了对忠直清廉之士的慰勉和呼唤,风格清新自然,平易近人,意蕴尤为深长。
开篇两句颂扬御史公琰的为人和任职情况。作者化用孔子《论语·宪问》中的典故:“叔孙通定礼仪,申郑交辟如故法。”用“绵蕟”形容修饰整齐有序的礼仪,可见其赞佩有加。“叔孙通”是西汉初年的儒学家,为人端谨,善于制订礼仪,遵奉者因之被整饬有序。诗人这里极力推崇“叔孙通”,为的就是赞美公琰“矫矫”特立的品格。“矫矫”二字下得极妙,使公琰的形象更为生动可感。
三、四句顺势而下,对公琰提出期望,希望他像孔子所说的“今麒麟也,亦荐之于郊庙,以彰功德”那样,仗义执言,尽忠进谏,用“危论”使皇帝耳聪。“沃”字也用得恰到好处,它形象地描绘出皇帝听到忠言如清泉渗入心田,政务日益清明,国家日益昌盛的美好前景。
这首诗语言朴实无华,但寓意深刻。诗中“四海升平”和“危论”是诗眼。“四海升平”是暂时的,要长治久安,还须“危论”振聋发聩。这里运用的是反衬法。诗人用此法引出对公琰的期望,可谓匠心独运。
诗的前两句是起,为后文作铺垫;后两句是承,是深入抒写;而“更须”一词则是转,由赞美进而提出期望。这种起、承、转合的章法不仅不突兀,而且脉络清晰条理井然。这首诗的语言风格既不同于以往人拟古之作的艰涩拗口;也不同于当时一些诗歌的浮艳淫靡;而是平易近人,清丽可人。这与诗人巧用修辞、锤字炼句是分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