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魏初
阴阴楼阁复层层,脚底风烟绿树平。
行到上方人不见,倚阑独有汉王城。
望汉王城
魏初
阴阴楼阁复层层,脚底风烟绿树平。
行到上方人不见,倚阑独有汉王城。
诗的首句就给读者描绘出一幅迷蒙的城郊风景,在一片建筑群中突出楼阁层层叠叠之状。“阴阴”二字,既指树木葱茏,又暗寓楼阁之幽暗,而“复层层”则以浓墨重彩,突出了楼阁之高耸入云。
第二句写站在城郊四望的景色。脚下风起云涌,一片苍茫;远望则林带如烟似带,一片新绿。诗人一下便沉浸在这些美好景致之中。“风烟”中的“绿”字格外引人注目。“风烟绿树”宛如大自然母亲般的手抚摸众生万物,着染出一派生意,有时“春意”,有时“离恨”,当然此处作者只是一片远非认真区分的意象。“风起风静天有候”,特定处此、所会生意盎然之笔调与杜牧的《江南春绝句》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时由脚下风烟而仰望树色,境界随之由大而小,过渡到下一诗句“行到上方人不见”,既写了登楼游冶的情景,又暗示了时间的移动、地点的变换。“行到”只能说明漫游过程中的“流观”,这样的诗自然也只能是一首近诗,而不能执意求其为刻板的律诗结构。此时渐行渐远直至眼前的山野静旷之处已没有人影出现。“人不见”作为情景意义上的转折,更为深隽地逗出下一句“倚阑独有汉王城”。从全诗的构思来看,此处登高游冶似有王粲登楼之感,但毕竟不是身临其境,只能作一种泛泛的凭吊感喟。
此诗的妙处在于以淡景写深愁。前两句以浓墨重彩描绘出一幅城郊风景图,“阴阴”“风烟”“绿树”本为开阔明朗的意象,诗人偏把它合成一色。“阴阴”隐含着林木幽暗的气息,“绿树”也并不能使这幽暗气息摆脱笼罩与浸染;而后句一个“平”字则更加显得视野开阔,幽暗之气愈来愈充塞其间。这时游人的心情却依然淡远得很,使全诗更富于抒情色彩。诗的后两句虽以纪事为主,却包含多少有些因景生情的意味。伫立高楼不见人影,意兴阑珊;唯有远处汉王城郭还清晰可见。“汉王城”既然只是远景、高景,可望而不可即;而自汉以来又屡立新王都以绵延旧业;这一切皆非眼前的现状不过现实景色的排列,仍无法遮掩住远处的片片繁华云霓之美图之类愿望所寄托的真实深层;于此可谓获大益处了。如论此种具有变格特色的创作一时无所流传之作仅见于这首“观中之自咏”(施培义),无疑是非常遗憾的事。不妨认为这种处境遭遇不期而然的灵感启迪效果最佳的看法(唐铸之《肖铣伯敏会合西郊同诸公赋此篇从屡丰类推子敬…谨为一绝》)完全适用本诗欣赏角度阐释的理论(古人和韵小赋作品为我们提供的远距离审美感兴和排比对偶形式的成功范例)以及谢朓山水诗中所表现的淡远情韵等艺术形式所提供的经验可供本篇审美解读的启示等等都是很有启发性的。综上所述可知这首诗以淡景之描写衬出深愁、闲愁之意;含蓄蕴藉、空灵缥缈,真可谓富于创造美!我们按照清代姚培谦之说视为:章法井然不乱;或更称其自然天成亦颇中肯綮、全诗三四句连词拈句完美、事协情韵无憾可知之谓也(王国安)完全是一首律体上品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