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魏初
记春风门巷,骑竹马、舞青衫。
笑我拙何堪,君才十倍,头角**。
读书故都乔木,更含香兰省并归骖。
醉听滦河夜雨,清吟太液秋蝉。
别来何物是新添。
霜入鬓毛尖。
正渭北江东,暮云春树,得共新*。
人生别离居半,但公余、有酒且醺酣。
几日邻村桑柘,梦中烟雨江南。
木兰花慢·为冯副使寿
魏初
记春风门巷,骑竹马、舞青衫。笑我拙何堪,君才十倍,头角峥嵘。读书故都乔木,更含香兰省并归骖。醉听滦河夜雨,清吟太液秋蝉。
别来何物是新添。霜入鬓毛尖。正渭北江东,暮云春树,得共朝参。人生别离居半,但公余、有酒且醺酣。几日邻村桑柘,梦中烟雨江南。
这是一首庆寿词,寿者冯某已届半百之年,作者借此表达了对他的赞誉、祝愿、希望之意。
开头一句“记春风门巷”,随即点明地点,时间及切身感受。这位冯副使刚一文武双全时,作者还是一个不名一钱的青年。至今作者也已在官场摸爬滚打十多年了。“骑竹马、舞青衫”与“鬓毛霜”四字相映衬,使冯副使的豪爽与作者的感怀显得十分鲜明。“笑我拙何堪,君才十倍”把作者的心情与认识表现得十分深刻。在此词中“才”当然是指冯副使的。“头角峥嵘”又直接赞许了他的才气出众。“峥嵘”,也作山高耸骨相貌之状解。就冯副使本人而言,“别来何物是新添。霜入鬓毛尖。”刚离开京城时,他还是踌躇满志、豪气凌云的,但经过了风霜雨雪之后,鬓边又多了一些白发,这可能是他心情变化的表现吧。“正渭北江东”三句,又把笔墨拉回到自己身上。渭河与长江是作者划分工作的场所和家乡与战乱地点的分水岭,“暮云春树”带有浓厚的伤感情绪色彩。我在此时此地能否没有失去忠贞之意而无有功业建树,故而对建功立业的“报国勋臣”(指像老将军镇河岳似的、足以引导王朝朝聘后世尚充满怀念的勋臣)充满了钦羡之情。“得共朝参”是作者内心深处的企望,也是对冯副使的祝愿。
下阕“人生别离居半”是从古到今人类共有的体验和认识,它揭示了一种普遍存在的无法摆脱的悲哀。“但公余、有酒且醺酣”在此词中属高度的概括句和领起句。表示了一种虚幻的人生状态:“无谓”;自得其乐而不落言筌的心境反映。在这样的心态下别再“人生居半”的大千世界的繁忙和单调。如果说从开始到最后的一个接一个的五言对句与天韵时的表达相比减弱了对功名的留恋色彩和潇洒舒适样性的烘托及孤寂索寞感烘托;增强了丰富表晦、热力刚正强性冲击等感染的特点而寄壮志得业的人掩没其中的自我的展示。《示梦申》:“原得贤豪主”、“三年乃一归”,则又充满了对归期将至的兴奋之情。“几日邻村桑柘,梦中烟雨江南。”这是作者在词中表达的一种理想境界。他希望冯副使能像那些功成身退的勋臣一样,得到朝廷的优厚待遇而得以安享晚年;他也希望自己能像乡间一位享老于林泉而能够超脱功名的奴隶那样有尊严的安度自己的晚秋生活(勿要叫那个压抑的无所事事的场面定格),但是他此刻又能去哪里?《苕帚词》所谓的 “题糕遗徻也啼春老;楚谣路绝吾去也江干”,分明表现出人生的一种新归结终未能着落的一种急迫之心潮及他怀忧制痛苍茫不尽的长叹,还有不甘泯灭,常谋突兀的情绪意脉是只有羁旅行役的人才更能把浓浓乡思缕透而出它一旦摄纳了热烈而激昂的情思时则又是那么的浓烈而深挚了。
这首词从结构上没有平铺直叙的手法,而是步步深入地揭示出词人思想感情的波澜起伏的层次及其变化开合之点。词人以切身感受出语,不事雕琢;在结构上又脉络清晰,自然紧凑。全词笔力矫健,语言通俗明快,读来朗朗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