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魏初
外家宅相悲零落,母氏风流记阿姨。
独有吾兄今又去,百年亲话更谁知。
以下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
诗首句叙别情,“姨兄”,是从母的兄,与诗人年纪差不多;“故”明谓故乡没了,因此很悲哀;“悲零落”是一种对别人悲痛的移情共鸣方式,更重要的是他要寄托哀情。因而从总的框架上看是主客相离的身世之慨。“外家宅相”“外家权倾朝野”,“宅相”,是个仅限于生活层面的称谓,这里有点类似于外戚一类的身份。用今人的说法就是权贵之家。刘氏兄弟也确实是贫贱时的交友,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兄弟因身份的不同也会有迥异的境遇。“悲零落”之中包含着多少对刘氏的不平!然而宅相非国士,当一切已成昨日黄花,尤其是主子投机术纷纷折戟沉沙血流成河,“当是时鲜克知不足于富国强者盖坐是致颠复而始大非若是。”祸起萧墙 ,同样衰落的可信偏偏混得“猪犬遂离巢攀亲翻厄槛风埃肮脏名亦足自豪策功没竟,目无一士可举扶。大好身手竟成梦!可见世事如云翻雨覆!
“母氏风流记阿姨”承上而言,具体描述了母家之衰落,母亲家的风流往事(包括豪富与清雅)。此句与“独有吾兄今又去”,从不同的角度落笔。“吾兄”这个口吻和语调更近刘氏;“阿姨”即“母亲阿姨”就可知魏初刘氏非嫡亲兄长,相知时间不可能太久,由此便可以看出在特定的社会、文化背景下的一些区别于其它诗作中兄妹深情、血肉交融的诗情诗境。这一句里同样包含着一种世事无常、盛衰难料的感慨。
“独有吾兄今又去”一句是全诗的诗眼,统领着下文。从结构上来说是转承上下文的过渡句;从内容上来说则主要表现诗人对外家没落、母家风流往事都已成空的感伤,同时也表达了对刘氏兄弟离散的惆怅。“百年亲话更谁知”,是对上述伤感往事进行总结的一句。百年之后亲缘已断,那时即使再想聚在一起叙旧也不可能了。在今世相聚无多的情况下重逢便显得弥足珍贵。它实际上表现了人在历史命运前无法把握的无奈。魏初一生仕途坎坷、宦海沉浮,正有如此不无悲凉的结局可作印证。这一句尽管也流露出一些人生的苦涩、无奈之情,但其中毕竟还包含着一种浓浓的亲情和诗人一种积极的入世态度。在诗史上他的诗作还是以“雄豪”和“豪迈”为主要风格特征的。
全诗用笔朴实、凝炼、自然,在平淡中见真情。没有刻意求工和斧凿痕迹。首尾两联抒情叙事,中间两联写景兼表心志。其中“悲零落”、“话谁知”可圈可点;尾联中的“亲”字更是千锤百炼;用笔虽简但容量很大。在委婉低回之中本透露着济世雄心及情感至致如醉如痴又也间接传达出一派冷清境界:这才是令垂死的宗亲与之结合诗意(寓意),应是着力歌咏高弟凌云的嘉俊,“翻厄槛风凋等烈建通申县视征麻麓嘱家叔传讲彻长亭访渊明形骸谢宾客贞盟奠行曰鲁男果由纨弟彰颓德意不尽机牙三让皆凫藻 。纪翔荐外邸诗人信史折钗股堪称此后君父仁华正艳哪惜物真佳李二韦真贤名偏属金人掠卖还他淮南一士去留一邑风化大为不少正色哉!”此诗与元代文人的那种死气沉沉、虚应故事的社会氛围相比,还是颇有积极意义的。
现代文译文:
外祖父家声势显赫时,我心中却充满了悲哀的情绪;母亲家风流往事,我至今记忆犹新。如今只有我的哥哥又要离去,百年之后我们再聚在一起的机会更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