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丘处机
志道既无成,渊冰深有惧。
东辞海上来,西望日边去。
鸡犬不闻声,马牛更递铺。
千山及万水,不知是何处?
现代文译文:
行进没有实现自己初衷的我,心里总对前途感到恐惧。离开东海,我向东辞别亲人,离开西边,我向西望日边离去。周围一片寂静,听不到鸡鸣犬吠的声音,我乘着马车向西行进,马牛在各个驿站更换新的车马。历经千山万水,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诗词赏析:
“志道既无成”,对于自己的科举失败,诗人有一股发自内心的愧疚与痛苦。正是由于志道无所成,才会心生惧意,“渊冰深有惧”。“辞海上来”,正是“惧”之作为和体现;“西望日边去”,便是“惧”后的内心活动的外部流露。一个“日边”,一个“来”、“去”,一个“辞”、一个“望”,把诗人的内心活动和内心变化推向了深处。
“鸡犬不闻声”,“不闻”者,非真无也,乃是诗人内心之想也。在诗人的内心深处,他多么希望留住那些美好的时光和美好的事物。然而,“逝者如斯夫!”诗人无法留住时光,也无法挽留亲朋好友。亲朋好友们依旧骑马驾牛,来来往往,而诗人却只能形影相吊,独自西行。
“马牛更递铺”,诗人独自驱马踏上征途,看着后面一直陪伴到来的马牛接力邮亭,不断传递着亲友们平安到达的消息,心生更深的感伤与怅惘。一路上只听见“马鸣思北尘”的声音。归期无望,亲友无期相见更使诗人内心惶恐忧虑,无限的悲凉溢于言表。
诗人怀着一种惶恐悲凉的心境登程了。“千山及万水”,诗人行进在崎岖的山路上,只觉得千山万水多么遥远而陌生。“不知是何处?”诗人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去何方,前途在哪里。而那苍茫无际的晚霞和迷蒙的夜色又更使诗人感到迷茫和无助。
这首诗以直抒胸臆为特色,语言朴实真切,表达了诗人对科举失败后的惶恐悲凉以及对家乡亲人的思念之情。同时,也表达了人生无常、天道无常的感叹和困惑之情。总体来看,这首诗抒发了诗人的情感历程,体现了其心灵的震颤与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