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杨公远
横岚髴抹高冈,村市人家酿秫香。溪上晓来争渡急,里盐沽酒趁虚忙。
山市晴岚
横岚扑抹高冈去,村市人家酿秫香。
溪上晓来争渡急,里胥沽酒趁虚忙。
现代文译文:
山间的雾气把高高的山冈抹去,山下的村子里酿着五谷的香气。清晨溪上人们争着划船,是因为官府的胥吏又要买酒喝来趁机作乐。
诗人笔下的“山市”,是作者根据山市的特点虚拟的一个名字,其实它就是海市蜃景。诗的前两句“横岚髴抹高冈去,村市人家酿秫香”,描画了山市的独特景色:这里的高冈、村落、人家都被飘动的岚气笼罩住,所笼罩的岚气又不断地向远方飘去,似乎是将高冈、村落、人家一起抹去。作者所写的村市之处的炊香是五谷之香,这五谷之香,是由于山岚的吹拂而飘散的。作者用“横岚抹去”来形容海市之景的隐隐约约、变幻不定的特点,十分贴切。
诗的后两句“溪上晓来争渡急,里胥沽酒趁虚忙”是对山市的更进一步描写。作者以细绘的角度对之继续点染:作者凌晨观赏海市的时候,“沙禽静没蓝草”(杨公远的《茶溪饷鸭子》)尽管有一些如游览的人群为这儿风景吸引来这里止步于礁石脚下辨赏奇观这是的快乐他们贪者画中宜人秀景全都收青的嘴上望着也就是贪者不欲与任何人共享这样一刻美好的心境。“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是百年身。”这一时刻快乐着,固然幸福无比;然而一旦山林深处有勾贼出现那么人们的目光全被吸引到那儿去了无暇他顾;那么山中真正的居民却因无法维持生计而离去将有绝人之路的危险;于是“溪上晓来争渡急”了。这争渡的人当中就有那些为官府胥吏胥吏沽酒喝的里胥。里胥沽酒趁虚忙,一方面说明海市不虚实为人们带来欢乐;另一方面也从侧面烘托了海市的奇异之景。
这首诗以山市为对象描绘了一幅生动的海市蜃景图,不仅在于其逼真的画面,而且更在于其迷离的气氛以及给人们带来的无尽的遐想。此诗以淡墨勾勒出了一幅山乡水镇的风光画,让人产生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又如游龙戏珠一样写出了海市的诱人景色,让人遐想连篇。这首诗既有对山市景色的白描勾勒,又有对山市景色的抽象烘托;既有游人的实写实感,又有里胥的烘托渲染;还有“争渡”一节的侧面烘托;各种手法交替使用相映生辉使得此诗如诗如画,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