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唐顺之
早岁传经发已斑,寄身精舍渺人寰。
苔边屦迹堪盈户,花外钟声正掩关。
骤觉海潮生静夜,却随仙梵响空山。
先生嘿嘿隐几坐,试问诸生醒梦间。
这是唐代大文豪钟南山之作品。关于山色葱翠中的学馆典藏之细致与仙家故事的轶演和炼真奇僧炼术一团鸿涌事迹淋漓尽致的活态反映诗坛开后世寓理学思初生余辉成蔚的先河。此诗首句“早岁传经发已斑”点明诗人早年就已发愤苦读,次句“寄身精舍渺人寰”交代了身在佛门,身处精舍,淡泊名利,忘却尘世烦扰。三句“苔边屦迹堪盈户,花外钟声正掩关”写出佛门深幽寂静的生活情趣和典雅的风韵气氛,表现诗人的清静悠然的情感与悠然自得的心情。“海潮生静夜,却随仙梵响空山。”笔力百钧。人影微动现身世如海客候槎之飘渺无着也惟此可见空谷足音、天籁心籁之无求于人矣。最后“先生嘿嘿隐几坐,试问诸生醒梦间”两句,写诗人讲经之后,归隐于床榻之上,诸生诸生的问答,是诗人的想象,还是实有其事?诸生们梦醒之间,又何尝不是诗人的心境?
诗人借此佛门清静地表达自己不愿入世,不屑入世的志趣与心态。表现得深沉、含蓄而韵味无穷。 古人说“代古人言怀,须得其仿佛”,这就是鉴赏古典诗歌的基本要求。不仅要体会古人当时在言说时的心境,还要善于想象、联想,设身处地把自己投射到古人的位置去感同身受。同时要能够抽绎意象之外的“象外之意,言外之旨”,并用自己的语言把感受表达出来。这样对理解古人的原作是有帮助的。
附:现代文译文
早年传授经学之道已有些许白发,寄身于佛门精舍淡漠了人世烦扰。青苔边上鞋子留下的足迹可充满门户,花木外寺庙的钟声正掩住山门。忽然间感觉到如同海潮般的宁静夜晚,伴随着天籁之音回荡在空旷的山中。先生静静地靠着几案而坐,试问各位学生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