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谢翱
修修古孝子,家移来水旁。
母病食此水,母死葬其乡。
杀人自白吏,就家起为郎。
至今庙下草,犹带食水香。
古孝子董公墓
谢翱
修修古孝子,家移来水旁。
母病食此水,母死葬其乡。
杀人自白吏,就家起为郎。
至今庙下草,犹带食水香。
这首诗的译文是:
古老的孝子董公事迹一直流传,家住水旁,生活也随着有所好转。母亲病重的时候,他天天给母亲喂水喝,母亲死后,他也把董孝子的墓地当作自己的家。他杀了人,被白吏关押起来,后来被录用为郎官。直到现在,董孝子的庙下生长的青草,还有那水香的味道。
这首诗的赏析是:
董贤的故事早在北宋就为欧阳修熟知。此诗篇中对他的描绘几与墓石文字几乎毫无二致,是对文本再诠释、再唤醒、再记忆的一个必要环节,非常合诗家“有法”(关于规矩的自觉把握)与“有我”(情事“移情”)交融相贯、追求兴发感动的效果的原则要求。不仅如此,“越东诗乘记志异孝节等事往往在选”的时代背景又为其铸音立字确立了世代的尺标、可能的启示意义——“浙东作家”在他的七古篇章里反复开掘传统素材就是绝无仅有的个案,“点铁成金”、“琢璞剖石”(锺嵘),千载以后都使他的这首诗“会合前哲之论”时还见其用意于必然中。(而且这不是最后落脚)如作者的自注所说:“东嘉陈先生读书阁中阅一书而咨嗟者再。”作为一部家族修谱序的结语,“无述”已非其所愿;“昭昭千载下”也非其终极追求——“大抵浙东诗人之诗与史学史学之文皆不欲作俗下凡软语”,而“以清远俊爽为宗”,作者亦不例外。所以此诗的创作虽属偶然感发,但一经“点铁成金”的再创造,却已不自觉地铸就了“浙东诗人”在宋末元初的分水岭。谢翱与他的诗一起站在了一个时代的制高点上,这是他在创作中与他的时代以及他自己心灵的对话和沟通。他的“言志”在历史与个人之间获得了一种必然性的昭示力量——此诗不仅属于谢翱个人创作史上的偶然感发,它更是宋代文化传统传承、再生的一次“典型事件”。而当读到谢翱这诗中的描写和描述的时候,一种民族的悲愤感便会从历史深处穿越到我们今天,从而被我们所感受到——这就使得此诗成为了浙东唐诗以来这一脉文脉“事信言文”的重要传承之一。当然这也是其个体性灵从整体上更昭然跃入其题材流传和文化负载的人类价值感的可信纽带的一个民族艺术的间证参照方式,十分需要时又可以历百年万载相互质疑但却历史明辩没有自己闪光血脉的光大机遇甚至是轮回挽手的信息联想一个开放地恰有定位乃至风采扑面不一样的印象自信凸显出来——这是谢翱在“董孝子墓”一诗中给我们提供的宝贵启示。
在“浙东唐诗之路”上,谢翱以他的诗歌创作承续了唐诗以来浙东诗人“以文为事”的优良传统,并以其独特的个人风格和创作魅力成为其中的重要一员。他在这首《董孝子墓》中的表现更是令人称道:一方面他通过诗歌创作将一个历史人物的故事进行再创造,使其更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另一方面他又将这个故事与自己的生活经历相结合,使之成为自己表达情感的重要载体。这种创作方式不仅体现了谢翱的个人风格,也反映了他在诗歌创作上的高超技巧和敏锐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