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罗隐
腊酒复腊雪,故人今越乡。
所思谁把盏,端坐恨无航。
兔苑旧游尽,龟台仙路长。
未知邹孟子,何以奉梁王。
原诗中写到了友人离乡的相思之情,以下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
这是一首因朋友久客不归而思念的诗。它先从时节、天气和别情各方面来诉述心中的积郁,接着写诗人空虚无聊,独坐悲思,再后写自己羡慕功名富贵,并希望他早归。整首诗通篇言事,但言事而不拘泥于事,既表现了朋友之间的深厚情谊,又表达了诗人对友人的美好祝愿。
诗的头两句,先从时节、天气落笔,为全诗定下了一个基调。酒和雪都是与人间生活息息相关的。“腊酒复腊雪”,既点明正是严冬岁首(农历十月祭灶含腊,腊酒是旧酿新酒,含有年酒的意思),又说明了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故人今越乡”,是一句上接节日天气,下承诗人孤寂处境的抒写。从大唐帝国西部边界以至整个中原地区都在严重地遭受着吐蕃侵扰,广大人民处于兵连祸结之际。因此尽管时当年底,作者还在对“越乡”的友人不能忘怀。这开端的二句妙处在于没有将思念之情作为抽象存在,而是融入了特定的具有时节气氛的情景之中,具有一种形象生动画面的艺术魅力。
三、四两句从天时人事转向空间景物,但景色的描写完全融合于对朋友的思念之中。接下去,就是四句的大写景色的描绘:何曾见那酒徒们在吟赏风月时豪兴不浅呢?而此时他们不能陪自己喝酒作乐的原因何在呢?是因为他们正为公务奔波而难得空闲啊!这景色的描绘之中显然寄寓着作者的满腹牢骚和愤慨不平之气。这四句之后,作者感情一转,以“端坐恨无航”说明各自都有爱江山不爱美人的大相异趣;不仅如此,“伊洛万里余(作者和友人都想到长安),倘进痴心思必禄”,他不惜跃马楼兰转战万里换取虚位美名也忍受对故人倾情的恋恨生活物质的缺欠呀’进取之志呀、虚名呀……都只能埋在心底了。于是“恨无航”三字收束了上文,又为下文开辟了道路。
最后四句是全诗的最高峰。作者通过自设问答来抒发胸臆。作者问:邹孟轲(邹衍)那么贤明的人为什么又屈就齐国的臣僚呢?难道他也想学那屈节侍奉梁王的隐逸吗?要知道,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呀!孟子本意不在求富贵而一身正气。这里以孟子自比,说明自己尽管才华出众却怀才不遇,不能为君主服务以求富贵的愁怨是一样很深重的呵!一个顿挫的手法使全诗形成高绝之势,“端坐恨无航”在这里叮咚作响回荡不息衬托出前文的脉络起伏。而在收尾之处居然巧妙的扣住了开头旧事把上文的线索有始有终的完完整整的包揽下来,真使人佩服作者技巧的高超!
这首诗通篇言事言景,景中含情寄意;层次结构安排有序,首尾呼应;语言凝炼流畅;音韵铿锵悦耳。这些特点都显示了唐代诗歌的雄豪高华清丽畅远的又一特色。由于作者的见识较为广阔、气度较大较深遂使得他的诗歌虽怀才不遇而笔调畅快豁达却又意境深远沉郁感人肺腑正是所谓的“欢愉悲愤中聊抒固蓄”和在较少的“讴吟唱叹中含蓄深邃的蕴积”。
现代文译文:
冬腊时节酿造的美酒和新下的雪,我的朋友你现在已经越过了故乡。谁能够与我举杯共饮,只能恨不能相聚畅谈。过去的兔苑游玩之地都已经不存在了,龟台求仙的道路也似乎太长。不知道邹孟轲现在怎么样?他是否还在尽心尽力地辅佐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