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黄公度
无复西郊访绮罗,任教佳景去如梭。
残杯冷炙何曾梦,乱絮飞花积渐多。
举世尽从忙里过,几人能共醉时歌。
不辞作意营春事,急雨狂风可奈何。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
西郊步武地春将老矣不能一往朝吉侄今日为遨
宋 黄公度
无复西郊访绮罗,任教春色去如梭。 残杯冷炙何曾梦,乱絮飞花日日多。 举世尽从忙里过,几人能共醉中歌。 不辞作意营春事,急景流年奈若何。
首联“无复西郊访绮罗,任教春色去如梭”,写出了诗人对春将老去的惋惜之情。由于自己无心游乐,“西郊”的“绮罗”也无人“访”了。“无复”二字把诗人懊丧的心情刻画得入木三分。“任教春色去如梭”,又表达了那种不愿辜负眼前光景、要尽情游乐一番的心理。这种心理在“残杯冷炙”的境况下萌发了,于是诗人又踏上了西郊的道路。
颔联“残杯冷炙何曾梦,乱絮飞花日日多”,在前两句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地表现了诗人的苦闷心情。这一联把春暮时景和诗人的感情融汇在一起。“残杯冷炙”本来就很“何曾梦”,可它却又烘托出诗人的痛苦心情,只有痛苦、困顿的人在回忆往事、咀嚼苦痛时,才会觉得它们都加给自己太多太多了。且这“残杯冷炙”不仅“残”、“冷”,而且还“乱絮飞花”即意味着暮春将尽的时节,正是诗人飘泊憔悴、穷愁潦倒的时节。这怎能不使诗人触目伤情呢?于是诗人对这种生活感到了一种刻骨铭心的厌倦。
颈联“举世尽从忙里过,几人能共醉中歌”,表面上写的是闲适(从“尽从”二字可以见出)中的欢乐(从“能共醉中歌”三字可以见出),但只要稍加思索就可以发现:正是在对这种“从忙里过”的“举世”表示出一种无可奈何的厌恶情绪,才愈能体现出诗人内心的苦闷。“闲”本是减少烦恼的妙方,但身受的苦迫太甚,则所谓“闲”已非原意,正如清醒对于醉汉一样,倒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因此,诗人在这里不意欲作些“营春事”的作为(联系下句看,似指排遣郁闷的举措),只是为了摆脱目前令人难以忍受的困境罢了。正因为如此,急景流年更使人觉得沉重与痛苦了。这两句表面上看起来似有几散文化的倾向,但若稍加推敲,就可以发现它是紧紧扣着诗人的感情的线索而加以贯串的。“急景流年奈若何!”是全诗的“卒章显志”,它点明了诗人的感情由怅怨到近乎奔放的大叫的线索,起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诗人的感情起伏跌宕,表露无遗,引人产生强烈的共鸣。从结构上来看,它讲究逐层推进。从因春色败落而引起惆怅、苦闷到(因为对前文有转折作用)对“举世尽从忙里过”表示厌恶,进而又希望有所作为来排遣(即“营春事”),最后卒章显志地大发感慨。诗的内容一贯到底,自然流畅,不刻意追求新意而自饶新意,是一首佳作。
此外,《西郊》作于诗人晚年知漳州时,抒发了诗人对时世的感慨。在宋王朝歌舞升平、粉饰太平的时代,诗人是具有胆识的革新派人物,他关心的是抗辽防金、恢复中原的大计,然而朝廷权奸把持,排斥异己,“但知其乐便忘忧”(《祭沈刑部文》)成为当时流行的粉饰之词。这一切使诗人深感忧愤之情和压抑之重,“强为春景费心情”,不足已缅怀愁绪,”不然欢乐为何”?这几句虽然是发泄情绪的一部分内容但是则正好又对于末句的主调做了有效的衬托强化。 读《西郊》,近可体会人间富贵病哀愁及敝扎,深可领略封建社会政治气候的阴晴风雨,远可以从大处着眼看到历史的发展和时代的需要。 由此可见这首诗内容之丰富深刻。
以上就是这首诗的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