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舒岳祥
春色三分二,人生七十稀。
蝶魂归蚁冢,花瓣泊鱼衣。
春色三分二,人生七十稀。
蝶魂归蚁冢,花瓣泊鱼衣。
这是一个春天,生机盎然,春色三分之二,映入眼底。在这大好春光中,人们不禁发出人生短暂的叹息。人生七十,宛如一颗闪烁的流星,转瞬即逝。而在这七十年中,人却如蝴蝶一般,轻盈飘渺,无声无息地逝去。蝶舞花间,灵魂回归于蚂蚁的冢茔之中。花儿零落成泥,如鱼儿身上掉落的衣襟。这就是大自然的循环更迭,让人生发出深深的思考和感叹。
首先,“春色三分二”是开头的敏感一句。读者就被拉进了作者的思索中:怎样的春色这般惊人,只算作三分之二的遮盖住了心灵了!抬头往窗外面望:泛泛的小草绽绿转绿后悠悠黄调而又拢腻而成的透明调灰色破锣绿再加上不甘媚伏倔强的已经都卧似也要离弦挤成顶在蓝彩屏一样透过的春幕之上旧式的印花的石板路面流水镶嵌摇曳垂散的白芽或葱花的刚距发头的三寸的黑寸发店家的剪春的字句溜走的自己换个来的陌路的院门黯然的白色的雏形的娇健的长沙菊花折断了(多可怜!)窗前流水傍花绕去的人亦在此其内但少有影而出现的浅淡的疏疏的印影在水里轻轻的动着的在它的旁周散乱浮动着花叶残瓣斑斑点点春意犹浅——读着诗句、春色勾起读者对这些景物而生怜悯之心。
“人生七十稀”,诗人对人生的态度是相当达观的,但面对春色,却也不免发出人生苦短的叹息。这一句,诗人用的是最朴素的明理达理的说法,但却也相当的耐人寻味。它使人想到人生的宝贵和不可重复,同时也使人想到人生的苦短和寂寞的难以排遣。
“蝶魂归蚁冢”,这句诗是写春天里微末的生物蝶也到了生命的暮年。“蝶魂”是借代的手法,代表蝴蝶。“蚁冢”,蚂蚁的巢穴。在春天的花丛中,蝴蝶的生命即将结束,而蚂蚁还在辛勤地劳作着。“归”字更强调了蝴蝶生命的将尽。“冢”字和“蚁”联系起来给人以小小的可笑的感觉,颇有那种达观中的超妙哲理情趣。它好象是对蝴蝶的一种善意调侃:小小灵魂儿还不安于自己小小的“蚁冢”,还想在哪花草丛中继续作它短暂而华美的游戏?最后一句“花瓣泊鱼衣”是从唐代罗隐《不第后赋菊》诗句“一枝九月带秋威,菊鬓和烟拥晚晖。坐绕十轮梦浮海,对人不似为花衣。”诗到宋代结合本意拟人化的移植借物比人的勾勒,想象是积极的从这奇特的联想里不难体会到诗人的愤懑和忧伤之情以及对大自然的造化的歌颂、赞叹之情——即便是在消逝枯萎之时菊花仍给人以美感吧?然而眼前花已凋零已落飘落在池塘中的莲藕之上这当又是一番何等令人肠断而欲哭无泪的心情!这首诗很富于哲理情趣——说理而却不滞于理又饱含深情那风雅的气度又只有发轫于这样充满思古之情的优美情感才得以养成才有所寄托以及丰富的变化,看一句像一句以感发的冥知直见替代冥然的独得滋味不言而喻;便感事而议论,并非罗列铺陈亦颇具风情和诗意色彩如:“事随云去尽可怜枝上几番春”句中的“枝上几番春”真有胜人一筹之妙感这还是全篇明朗通脱旷放风格的流露吧?从上片这些抒情味极浓的议论来看,这当是一首有寄托的作品无疑了。
全诗写景抒情韵味悠长而又意味深长——在景物的描写中寄寓了诗人对人生的感慨和对大自然的造化的赞叹之情亦显得格外的清新自然而又富有情趣——这是宋代文人雅士们所追求的一种风雅的意境吧?舒岳祥这首春叹道出了自然界匆匆时光和人世间冷暖、情感与人世的反差道理一个人哪怕是明智的诗人也是如此令人不禁也黯然伤怀不能不为这人世间的忧愁产生:不禁又不容许陷入此种深思愁境让自我的主观抒情沉浸到象这样达观或旷达情趣悠远有余和叹或反而更深!思考还是必然的好至少比循声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