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白马归来后,经翻定几篇。
向承西竺问,宁印北宗传。
转梵天音合,降心佛日偏。
不须寻圣谛,与尔各随缘。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赠大川上人
明 王世贞
白马归来后,经翻定几篇。 向承西竺问,宁印北宗传。 转梵天音叶,降心佛日边。 不须寻圣谛,与尔各随缘。
“白马归来后,经翻定几篇。”一、二两句二十一字,全是题意的陈述铺垫,关键处是一个“后”字、“翻”字。一个“后”字交代了什么时间、如何性质;一个“翻”字显豁了其所在宗门的佛教特色及其语言方式——尤其是具有与帝王白马许诺一类的独尊身份:“大藏经”。是承佛“西域印度”(人谓佛本出“西域”,为印人弟子)之问,还是印佛“中国禅宗”(中国禅宗相传为达摩从印度东来后所创)之传?诗中没有明说,只道:“向承”、“宁印”,留下回旋的余地让读者去思考、去想象。
“转梵天音叶,降心佛日边。”这四句正是在这样的铺垫基础上出现的。“转梵天音叶”,写得十分妙绝。“转”有辗转、宛转、转折之意,这不仅使“梵天音”带上了音乐感,仿佛朗读者为了追寻此诗的节奏而不得不将梵天佛经中那抑扬顿挫的音韵转化为有声有色的文字;“梵天音”又与前述“经翻”相照应,表明其出处。更为重要的妙处在于:一个“叶”字道出了“心佛”之间不是一般的感应关系,而是息息相通、心心相应的关系。“心佛”本就一体,无所谓“降”也无所谓“升”,不过是同处于一法界而已。此处“降心佛日边”,不仅道出佛心光明普照万物众生,而且道出众生心中也有佛性光明。它完全突破了一般佛教思想的框框。用一种极其特殊的笔法表现了人的主观创造力量和无比美好的理想境界,又见出思想的高度含蓄性和丰富的暗示性。“宁印”云云之所以应是取用诺报方式的敷陈语气。一首不到七句话近60字的小诗融宏洽无边。“僧临明月,渐拂入人依古关.崇创家屡映宋姬箓。”(明·徐文长《游五莲山寺》)“五莲山寺”隐然为“梵天音叶”的实证。
这首诗题作《赠大川上人》,实是表现了作者与大川上人所代表的禅宗思想的契合和交流。王世贞与大川上人既是一般的僧侣游访文人文人游访僧侣的交际活动,也是一场神秘的超凡入圣的精神追求———彼此相赠的不是几篇诗歌文字就是禅宗的心法与内蕴,更多的是一些佛门思想的传承和认同。“不须寻圣谛,与尔各随缘。”一切都变得如此轻松自如。“不须寻”,一切现成,何用思索寻觅?既是思想认识上的顿悟之旨,也是实际生活中的安分随缘——在诗人的眼里,“圣谛”本就是寻常事,“随缘”自是十分美妙。这里所说的“圣谛”,一指佛教教义的最高准则——佛教徒要奉行不渝的根本道理,二指佛教所揭示的人生宇宙的奥秘之理——这道理又是以一种理想化的方式表现出来的。从王世贞所处的晚明社会现实来看,这是不可能真正奉行的。然而作为思想认识上的最高准则,“圣谛”对于晚明的文人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他们一方面受到封建社会最严格的伦理纲常的束缚;另一方面又饱受着社会变革思潮的冲击;他们一方面深受着传统思想的禁锢;另一方面又苦苦地探求着个性解放的精神出路。这种特殊的历史遭遇反映在文学思想上就是:一方面坚持儒家思想的权威地位;另一方面又极力推崇佛家思想中的某些积极因素来安慰自己——“寻圣谛”,就是为了得到精神的超脱和心灵的解脱——“与尔各随缘”。尽管这个愿望是那样幼稚和遥不可及——也只有作为理想看待了!可是这些苦闷在封建社会的文人的心灵又是很自然的反应——“这是矛盾的心情”。“这与历史上其他矛盾心情并不一样”(注:《沉船》,参见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罗亭》),但这应该是最有代表性的一种了——这不也正是上人对作者所期望之所在吗!综上所述,《赠大川上人》并非仅仅描写了一种静寂的山林场景刻画了某一位或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