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流沙西去失青牛,却坐青羊向益州。
我效初平仍一叱,可能分作钓鱼裘。
《青羊涧》赏析
王世贞以漫不经心的笔触,描写游青羊涧时联想到葛洪事,流露出一片恬淡之情。首句点出地点,谓由流沙向西去不见青牛;“却坐”是一语双关,青羊既指青羊涧中的羊,又是作者自称“青羊君”的自称,这个别号是由道家祖庭金陵句曲山的别号“句曲真君”演绎而成的。作者漫游到此,本想学道家炼丹求仙,然而在青羊涧垂钓时,不遇老渔夫,便像葛洪初到罗浮时那样,得一叱使之醒悟,从而分作钓鱼裘。
“一叱”和“分作钓鱼裘”是作者从历史故事中撷取来的富有情趣的细节,使读者仿佛看到作者以乐逸之情,旷达之意,摆脱尘俗的烦扰,而寄情于山水之间。
这首诗的妙处在于以青羊涧起兴,由此展开丰富的联想。它没有具体描绘青羊涧的风光,也没有渲染流沙的荒凉,而是将青羊涧的传说与游钓之乐联系起来,将向往神仙的迷离之情与闲适之意融于一炉。在流沙西去无青牛、垂钓不得老渔翁的背景下,呈现出一片迷蒙空灵的境界。
以下写“效葛一叱”与“分作钓鱼裘”,与开头“流沙西去失青牛”相呼应,前后照应精确,在结构上颇见匠心。全诗语言自然流丽,语意幽默诙谐,句短调促,琅琅上口,具有轻灵明快的特色。
“我效初平仍一叱”,如何“一叱”而能“分作钓鱼裘”,自然是作者自设的一个谜语,在谜面和谜底中都有作者的诙谐与自得。本诗中表现出随缘任遇的旷达态度和寄情山水的乐逸情趣。作者由于隐逸生活较清贫,名不见经传,“流沙西去失青牛”一句似有所讽。
尽管在诗中流露出有不平的意思在字里行间如那永不能孵出来的飞雏固然透露出惜之的情思不甘仿仙似亦有命而非运若作者是四友的人肯定是他人缘颇不够走不了了因此在嘻笑叹之中不由得活脱可贵的生活气息昭示了一个淹滞和故性和酒与人愿意和一个伴得多艺得的人为友的人不免有些悲凉凄楚了这也许正是这首诗所蕴含的深意吧。
此诗的意境幽美而深远,读后仿佛可以看到一个风神洒落的道者出现在苍茫荒远的大漠之中。这正是作者借古人逸事自我开解的心境了。
译文:
流沙向西走失去了青牛,却骑着青羊到了益州。我效法葛洪仍是一声呵斥,可能分作钓鱼的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