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休言谈笑却边烽,秦将功多自不封。
一片平阳歌舞月,可曾双匣照芙蓉。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诗题是“书怀四绝,其二”,但是真正“书怀”的似乎是“边烽”。其中第一个意思是一个意涵极其丰富复杂、包括一系列的问题在内;它像海市蜃景一样虚无缥缈、宏阔壮观。对此又最使人留连盘桓、魂萦梦牵。“边烽”因此由单纯的烽火引申为“烽火”背后的种种内涵,从而把读者的视野和思路引到一个更为深广的社会背景之中。
边烽或边事,即指明代的边防战争。在明人诗中,有“万国金缯宝,双丸日月旗”、“大明统四海,群雄莫不朝”之类的歌颂。但是,这并非明人自己所说的“天朝上国”的空洞的自诩,而是对现实的尖锐的批判。这就要说到“边烽”与朝廷的“封”与“不封”。
明朝建国之初,边境少数民族政权纷起,威胁着明朝的统治。当时,朱元璋一面派兵镇压,一面又派特使前去讲和。对于这种和谈,有人认为是朝廷软弱的表现,于是讥之为“讲和”、“乞和”。其实这是大错而特错的。
当时边境少数民族政权强大,兵锋直逼京师。朱元璋不得不慎重从事。前去讲和,只是缓兵之计。后来边境少数民族政权内部纷争不已,无力与明朝对抗,明朝才得以巩固了统治地位。这种讲和的结果,虽然还是明朝胜利了,但是为了这个胜利而付出的代价是极其巨大的。这些代价包括:不能更好地贯彻了对这些少数民族的笼络政策,双方边境地区的局势时紧时松;长期边境上的激烈争战严重地耗费了国力。但是这样巨大的耗费并不被人注意。“事已至此”却令人感到令人痛苦的事实是朝廷原来军功显赫的大小官员和勋戚将吏争功封赏之后又复归沉寂。因此王世贞感到,“休言谈笑却边烽”。
第二句写朝廷中一些人对边境形势的看法。“秦将功多自不封”,借用秦始皇的故事。“秦将功多自不封”,在当时人的心目中,“功多”与“封”常常是联系在一起的。在今人的想象中,修长城的名将是最令历史钦慕的了,“况将勤远略封章皆此涂”。“休言”、“自不封”,听起来无情的嘲笑正是这样一类拥立“万世声名”、金鼓垂史的大典胜事的。“不封”,以及名位形胜而又全备的土地日益匮乏和耕地的不平均,“县花结子住区花”,“君子而不封者与之为难”。凡此种种理由更令人不得不侧目而视于边境之事,则只能谈笑之而已了。“一片平阳歌舞月,可曾双匣照芙蓉?”所揭示的则是平阳父老红粉歌楼的欢乐歌舞。这句同样反诘词曲用意双关、这使得诗句愈加带有总结历史典型环境之普遍特征的味道了。“歌舞月”,借指一般的红粉宴饮歌舞场。“平阳歌舞月”,歌女名妓酒宴轻歌软舞欢乐的地方本来不乏风雅竞秀之处,应该大有可写的诗材。
诗人举出的这一点并不是题目的旁逸斜出;李白赠崔郎中的“娉娉女郎醉舞时”(句末多了一句“画处曾相识绮罗”)并非该篇反题的写作参考之类例证、最精练有力的笔墨能够不用语言文字说明的作品可以纳入其类),也不止是说事实的反常——“夫风度岂有常耶?”而主要是说这里正是历史上最典型而又最不典型的地方。王世贞是明代著名文学家、戏曲家、文学家、文学家王慎中之子,他本人又是明代文坛上的重要人物之一。他当然知道他父亲当年所受到的种种指责并不公正;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作为一个文学家的深刻观察力和感受力,把他本人所处的社会时代典型环境准确地刻画出来;这里并非写他个人一时一事的不如意,“不见朝衣洗泪痕”,也不止是对历史的凭吊和对前辈的慰藉。在诗中借指代诗来说话以示郑重、反复叮咛的正是历史的真实与责任;历史的重大题材而不去把它写真实、写得普遍普遍到每个人都能感同身受的时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彼其所为得于道者而无所饰。”用作者的话说:“时知卷怀崇体舒真之美于发诸真情一而已矣”。艺术家假如从来不敢剖析真实这样可怖却又美好,心包数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