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十载乍相见,居然犹敝裘。
青谁嗣宗眼,白有子卿头。
幕府如论旧,辕门或见收。
便能讥陛楯,雨不善身谋。
明代诗人王世贞所写的一首《送苏山人谒张司马》诗,非常值得品鉴一番。诗中描绘了诗人与友人苏山人久别重逢的情景,同时也表达了对友人未来前程的期许和祝愿。
首先,从“十载乍相见”这句诗中,我们可以感受到诗人与友人之间的深厚情谊。十年的时光,让彼此都发生了许多变化,但在这短暂的重逢时刻,这些年的变迁似乎都被搁置一旁,让人感受到的是友情的纯真与热烈。
接下来是关于诗人的形象的描绘。“居然犹敝裘”,诗人的友人仍穿着旧皮衣,作者用以表现他们经历了久别重逢后的意外相遇和两人的互不相识到如今的重新认出的情节铺垫。显然朋友似乎忘掉了分别之后的鲜亮换季可能丢失的小麻烦。“敝裘”同时描绘出了岁月的历练印迹与对方深情却不免酸涩的人生态度,感觉这般平常却是这份浪漫缘来的够痴也够刚。“谁家日落鸡鸣语,向妻绝掉留匹马”(薛能)加“居然”二字,又透出一种不期而遇的欣喜。
再看“青谁嗣宗眼,白有子卿头”两句,诗人以“谁嗣宗眼”来形容友人的眼睛,表达出诗人对友人智慧的赞美与期待。“嗣宗眼”典出《世说新语·赏誉》,这里不是实指姓阮的眼睛是其出名之一。“子卿头”即西汉苏武在“虽海枯石烂,吾魂魄犹依魏阙者”时那种六十余年不剪发但依旧坚毅有立的老者形象,同时还有白发皓首这种生命的斑驳和苍劲感从中透出。这一句把友人形象描绘得十分生动,形象地表达了友人的精神风貌。
至于“幕府如论旧,辕门或见收”两句,则是诗人对友人未来前程的期许。“幕府”借指军府,唐人诗文中常有幕下参谋、军府幕僚等说法。“辕门”原指古代大车出入的营门,后引申为军队的营门。这里是说友人如果能得到张司马的看重与提携,或许会有所收留或任用。这是一种乐观积极的期许与祝愿。
最后两句“便能讥陛楯,雨不善身谋”,是对友人的鼓励与鞭策。如果友人能够像苏子卿训子孙那样告诫自己儿子不要投靠皇帝身边的侍卫那样小心行事的话,那么在官场上就能更加谨慎行事,以免招惹麻烦。这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也是对友人的鞭策与鼓励。
总的来说,这首诗通过对诗人与友人久别重逢的描绘以及对友人未来前程的期许和祝愿,表达了诗人对友人的深厚情谊和对友人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的赞美。同时,诗中也透露出一种乐观、积极、向上的精神风貌,给人以鼓舞和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