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使君歌管出逡巡,白苧惊飞梁上尘。
曲罢愁他霜漏促,相期一醉便经旬。
乍能阊阖寻吴子,那可扬州作贵人。
江提刑宅歌者
王世贞
使君歌管出逡巡,白苧惊飞梁上尘。
曲罢愁他霜漏促,相期一醉便经旬。
吴姬乍能阊阖寻,那可扬州作贵人。
若使清歌传四座,便呼明月作佳宾。
现代文译文:
提刑使君的歌管演奏出美妙的音乐,轻盈的白苧舞衣飘飞起来,几乎把梁上的灰尘都带起来了。一曲结束,令人愁闷的是寒冷的更漏更早响起;大家相约,每次聚会都要一醉方休,往往过了一个星期还未醒。你刚从扬州回来,我还想带你到宫里去;但是你绝不能做个富贵闲人,只能做个歌女而已。如果你能让清亮的歌声传遍四座,就让明月你也作座上宾客吧。
这是一首送别诗,但是王世贞却并未局限于一般的伤别情绪。他对歌妓生活的艳羡、向往中表现出对功名利禄的渴望,流露出作者的不甘沉沦,意欲奋发的情绪。“乍能阊阖寻吴子,那可扬州作贵人。”两句对仗工整,语义双关。表面是说:刚从扬州回来,怎么可以过这种贵人的生活!实际上暗含着作者不可能过上这种生活的不满和慨叹。这种抒发内心感慨的句子是全诗的诗眼,它使诗的主题和形象都得到了升华。总的来说,这首诗作者对歌妓生活的艳羡与向往,但这种艳羡与向往并非玩物丧志而是寄予了作者自己的渴望与理想。这就使诗中送别的描写和一般的伤别之作有所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