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亦知朝省贵,犹是孝廉居。
四壁已如立,一瓢都不馀。
悠然见肝胆,偶尔及诗书。
街鼓由他竞,难催刺史车。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
夜过丘给事懋实 其一
明代:王世贞
亦知朝省贵,犹是孝廉居。四壁已如立,一瓢都不馀。
这首诗首联即突出丘懋实的清廉。丘懋实为人正直,是当朝谏官,是极为清贫的,他的起居处所竟与“朝省”那些达官贵人差不多。虽然位居高官,但却生活得像一个举人(“孝廉居”)。这跃然纸上的一个“立”字,表明此时丘懋实一家连栖身之所也没有,只能在四处借壁而立的艰苦环境中勉强度日。一瓢之缺,囊中羞涩,竟然到了“一贫如洗”的地步。这两句不避用典,将丘懋实的清廉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颔联两句正面描写丘懋实的清贫生活。一个“悠然”写出了丘懋实的坦然自若、乐观旷达;“肝胆”一词,则把丘懋实内心的世界赤裸裸地呈现在读者面前。他坦然面对生活的困窘,安贫乐道,始终不失那份浩然正气。正因为他对人生有了几分达观,对仕途官场有了几分看破,才使他淡泊明志,宁静致远。在闲暇之余,他依然手不释卷,研读诗书,从中汲取精神的力量。这一联对仗工整,且富有节奏感,充分显示了王世贞的诗才。
颈联两句写诗人过访丘懋实的情景。此时夜已深了,但刺史出行时的车马依然喧嚷不已。街鼓催得众车马竞相竞逐,可这一切与丘懋实有什么关系呢?从表面上看,似乎这喧闹的车马声也未能打动刺史那清高的心,表现出他的高卧不起。实际上,“难催”的背后隐藏着另一层意思:他并不是不想过问政事、担任好自己的职责;他久已绝意宦海而无奈地为形势所逼;但自己委顿不能起也不是因为没有老百姓的大事需要他去关切去抚慰;当他看着别人的宦海生涯的时候——皇天一旦打烊,他自己的一份青云志却要比旁人激烈百倍。“皇天一夜鹊,百巧贺新禧”这对仗工整的诗句恰好表达了丘懋实这种复杂的心情。
尾联写丘懋实虽然无意于宦海而向往林泉生活。“难催刺史车”尚能自宽自解,“刺史车”已去,“难催”之叹可以休矣;于是便有“悠然见南山”的闲适自得之情流露了出来——看来他是要在领略自然的真趣中去求得个人的超脱。与民争路的酷吏不是没有么!只不过当那些出身门阀的大官僚这些素来讲究门阀豪华风流的家伙从古长安南下的绣帘中纵车的繁华豪奢同他披星戴月步行回籍的萧条形成强烈的对照之时,“宽之有意无人省而已”!读者品味的却是身处劣势后的遣时艺术和精神满足的不同凡响而已。这就不仅是遗逸乡邦、睥睨尘世的表现,其中自然还包蕴着两种势位之间风云翻滚的真实勾勒及其矛盾对照在这里要是由美人横笛竖管的地方涌进几条经脉虬结的山泉那就不止是画面的锦上添花而是“风入松”了!
此诗写得很有特色。它重在表现丘懋实的为人高洁脱俗、不同凡响;它通过刻画丘懋实的为人的高洁脱俗来表达作者对这样一位有才有识之士的推重之意;在刻画方面熔写景、抒情、议论于一炉并以朴实真切动人心弦;而且节奏明快疏宕则使诗意盎然疏爽有致而引人入胜这首诗可以称得上是诗人的精心佳作之一。
翻译:深知朝官的地位显贵,(可是)还是举人的住处。(现在)四面墙壁摇摇欲倒,(连)一瓢水也不剩了。神情安然见到肝胆,(偶然)读书及诗书。(虽然)街鼓由他竞相敲响,(可是)难以催促刺史的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