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约束飞来峰去后,便驱天竺旧胡神。
阎浮未有三生籍,若个人非行脚人。
见逐参方僧,禁约戏成一绝
飞来峰后去无踪,天竺山前得自由。 若是尘间名籍少,如何不许入清都!
以下是这首诗的现代文译文:
看见那逐方参禅的僧人被放逐后,他可以在天竺山随意走动,无拘无束。如果人间没有记录三生的户籍,就要保证来人不是世俗中的逐方和尚这般行为,懂得不被逐的含义与奥妙!
创作背景与赏析: 此诗可能是作于一五六五年(其时他“敝白稿久”,“操弓殊未熟”)因游稽亭旅次风雨病甚、辛茗啖药百无进展而呕癶于牍之日,不是正当春天四五六月消灾治病、爬山赏景,信步深处的感受么?人们很容易在寒热之时萌发超脱解脱之心;只有情志安宁方可脱离名利的纠葛;迷悟系乎一心;其意念刚生即即除去!这才应该是世贞及晚明个性解放运动精神的一种风范写照!或许这与前诗所说,讽参方处士因此忽丧自此不来的话有一定的隐寓呢?对青乌方技厌弃、“书途只在老诗”宗旨的理解十分透澈啊。虽然那个太约束方术从发现药材救人与施行某一种防疫就开始树立权威的自此近年以来肆虐凶威压抑劳动人民的平等性与利害精神的世上又是从来如此,不免令人生厌。但是一个聪明的人总会顺应潮流的潮流与自然法则。人们对待和尚也一样。和尚是一种人生态度。只有顺其自然才能取得自由,不免引人深思!王世贞此时不也正在经历人生的大起大伏么?也许只有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才是人生最好的状态吧。所以“若是尘间名籍少,如何不许入清都?”这一句中既有世贞对方术求医问药的自我解嘲,又体现了其对自由人生的向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