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回合宫墙出,分趍礼数同。
夜归千嶂里,春度百花中。
列宿俱垂野,洪涛并在空。
出游神意肃,石马自鸣风。
陵祀 其二
王世贞
回合宫墙出,分趋礼数同。 夜归千嶂里,春度百花中。 列宿俱垂野,洪涛在太空。 出游神意肃,石马自鸣风。
这首诗是作者在祭祀明太祖的陵墓时所作。作者通过描绘夜归时看到的景色,以及表达自己在神前的肃穆之情和对先祖的敬仰之情。下面,我们就来共同赏析这首诗。
首联“回合宫墙出,分趋礼数同”,宫墙围绕,典礼如一,这正是描述了祭祀明太祖陵墓的庄重场面。两句诗用“出”和“趋”两个动词,描绘了祭典的起始部分,以动写静,为读者呈现出一幅静谧肃穆的图画。“礼数同”则暗寓出制度的严谨、刻板,显示了一种无情的冷峻。这是描绘情境、叙述事实之后的一个停顿。随之出现的反义词:“夜归”,绚丽的“春度”,色调从暗转明,情境、情境的流驶出现了时间与空间上的跳跃变幻,令人神飞意溢,同时也具有了一种雄浑豪迈之气。
颔联承接上意:“夜归千嶂里,春度百花中。”“夜”、“春”两字写季节、时间;“千嶂”、“百花”以夸张之笔描绘寥廓背景。“归”表现了诗人的动作和所处的位置;“度”既是行动,也有活动的意味,这个充满着活动气氛的“百花中”烘托出诗人归途中的欢快情绪。这两句诗色彩鲜明,动感强盛,与首联的冷峻调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颈联继续写夜归途中的所见所感:“列宿俱垂野,洪涛在太空。”诗人仰望星空,天象变幻尽入眼底;脚下是滚滚滔滔的江水。“俱”、“都”两字极写夜空星河的辽阔无垠,星光的灿烂辉煌;“在”字极写江流的汹涌澎湃,水势浩瀚的自然气势。星空江流似乎是活动的,以至于“自鸣风”,一种不可抑制的生命力量通过意象奔涌而出。
尾联写祭祀时的内心感受:“出游神意肃。”前六句主要是写景叙事,这并非单纯的客观描绘,一切景语皆是情语。这里的“神”,在更大意义上是社会政治环境的象征——古代王室至尊无上,祖统繁绵的社会形态写出了实际环境对于人的活动的控制;以突出主观色彩的方式显示自己头脑中对某些活动过于自尊僵化的生理-心理需要及其人品的峻洁——皎然直言性情能与天道相合的人格美。“神意肃”是对整个环境气氛的准确描绘。“石马自鸣风”一句是全诗点睛之笔:石马不会鸣叫,但却以动感极强的鸣叫方式呈现出来,静态的物象被赋予了生动的生命活力。这种浪漫主义的表现手法具有强烈的主观色彩和超自然性倾向;给人以联想:这种肃穆的环境、强大的生命活力需要发泄和转化为冲决一切的力量,以便遵天道以佐人事而纪祸福;满足了个人的欲求即可产生和谐的情绪,“王世贞尝奋身词林不耻腾贵作手长而便骏诚复矫然不群矣”(《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其为人如此。
这首诗的意境雄大、深远:首联的庄严凝重、颔联的气势壮观、颈联的惊人气势、尾联的超自然性倾向共同构成了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意境。诗人的主观情感与自然景物的交融互渗创造出的一种优美的艺术境界。同时这首诗也体现了王世贞诗歌创作的个性:“故其为词闳肆而清雄开阖、或恬适雍容中自饶风韵或激昂排宕中自具雅音。”(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