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羽檄中原旧,戈船下濑新。
梦牵兵后信,心死战馀人。
缓急俱时见,安危况老亲。
飞扬诸侠少,或恐爱风尘。
闻警 其一
明 王世贞
羽檄中原旧,戈船下濑新。 梦牵兵后信,心死战馀人。 缓急俱时见,安危况老亲。 飞扬诸侠少,或恐爱风尘。
从诗题《闻警》和诗序中可以看出这是一首边警诗,其序曰:“乙卯四月二十八日至毗陵(今常州),明日听警谣者,遍於村市。白门(王世贞号)向不娴韬略,顾既从事林下,于此不能无警觉。方夏四月矣,何以不雨,不为皇仁之一快也。若诗得解之。” 由此诗中描述可推断,这是明嘉靖三十三年(公元1554年)倭寇侵扰江淮地区,逼近毗陵时,王世贞的边城闻警之作。
诗的前两句是“羽檄中原旧,戈船下濑新”,这里的“羽檄”是指传递军情的书信。这四字不仅交待了作者家传边警,而且还把人们熟悉的战争又展现在了读者面前。“中原旧”三字唤起读者对于往日战争的记忆,“下濑新”则预示着新的战争即将开始。诗人一方面运用语言的节奏,唤起读者的联想,使人联想到中原战场尘烟滚滚、鼓角震天的情景;另一方面又把读者的思绪引向长江边,想象江阴战船如梭、铁索横江的战前情景。这“中原”与“下濑”两个地点叠合在一起,造成了战火即将蔓延全国的紧张气氛。这两句诗给全诗奠定了基调。
接下来的四句“梦牵兵后信,心死战馀人”,是对中原将士战斗精神的进一步描写。“梦牵兵后信”这个句子是说中原将士时时被战争后方的书信、消息所牵动,晚上在梦中还看到战士奔命、运粮急行军的身影。王世贞原是南直太史,位高名显,“官衔罢去尚主(指妻室)”。这时又刚刚奉命以调和新任吏部郎中之职出为言官。“每得一官,辄燕客赋诗为壮”,如李太白般酒酣畅谈;也有的请人作《却聘》诸篇以为嘲笑。“官衔虽罢去尚主”,在当时是一种普遍现象,甚至成为一种风气。王世贞此时也正有此意气风发之时,对前方战事十分关注,经常为前线将士的英勇精神所感动。因此他时时被“兵后信”所牵挂:他们是如何收复失地?如何剿敌?……在睡梦中都还浮现着将士奔命、运粮急行军的身影。 “心死战馀人”一句则从作者自身的感受出发,一方面表现了作者对前方将士所代表的民族精神的高度赞扬;另一方面也表现了边疆戍边将士长期吃紧带病坚持战斗的精神给作者带来的巨大感动与振奋鼓舞的精神感召力之强之深。“死”在这里并非常义训死亡的“死”,而是达到极限、极端之义,以显示这种精神感召力达到高峰。这样“心死战馀人”就有了双重意义:对前方将士的战斗精神感到无限钦佩;对自己也有激励作用。 古人写诗十分重视以情造景,由情生景。这首诗的颈联便充分表现了这种艺术特色。作者忧国忧民、伤时感怀之心使他联想到战争与和平、缓急的一切情景,“俱时见”“况老亲”表达了他深重的担忧之情:“安危况老亲”更是忧虑因此战乱造成的家庭生计无着和老亲颠沛流离、死别生离不断等的景象何时而止呢?爱国激情至境如此。至于他在这之前想问题有没有理出头绪呢?也许曾想到过这些问题。但在国家面临民族危机的关键时刻他没有时间去深想便顾不了那么多了。“疾雷不及掩耳”干脆不假思索跃然纸上,这样思想也跟着活了起来:“飞扬诸侠少”是说这一仗定然打胜仗并要指望仗剑走江湖的那些有豪气、有血性的青年来为之增光生色。这部分突出了一种震撼人心的人格力量在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时的生命感慨,同时在心理描写中寄予了个体脆弱易损的自然常情的比较原则意旨来说证明了古老华夏子弟有大忧患、大风雨才有大勇气大机的更深的层次理解古“御”、“比”“显文彰武”、“显用武功”、“崇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