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才微不合咏乌乌,试看南床白简无。
岂有涓埃禆海岳,仍劳约束到江湖。
君恩浩荡留通籍,岁计萧条只饭蔬。
览镜自然成一笑,可容衰鬓脱菰芦。
得在籍听用之命有感
王世贞
才微不合咏乌乌,试看南床白简无。
岂有涓埃裨海岳,仍劳约束到江湖。
君恩浩荡留通籍,岁计萧条只饭蔬。
览镜自然成一笑,可容衰鬓脱菰芦。
这首诗是作者在未被朝廷起用时,赋闲在家的感怀之作。诗中抒发了自己才微望贱,有志难展的忧愤,并对那些身在林泉心系朝廷的人,表示了自己的一番理解。
首联“才微不合咏乌乌”,写自己的才微望贱。作者在此用了一个典故。据《晋书.阮孚传》记载:晋朝有个名士许询,很穷,靠卖卜维持生活。某年冬天,羽毛已尽、不能再作窠的老鸟啼鸣求儿子的打食。许询喟然兴叹说:“想是因为冬无积粟,故鸟不筑巢”他自己咏鸟以自伤不遇,“乌乌”之乌当即乌鸟私情的乌,用以典喻自己因不能辅助国家而忧思。“不合”是说自己原不符合象许询那样闲卧起草卜筮的情况,在这里一引申就引出了下句“试看南床白简无”,再也不敢存着用世的念头,即使想去自投罗网也会无计可施。可见忧国忧民之心和怀才不遇的愤慨。“南床”即坐卧的床榻,“白简”是弹劾官员的奏章。借用唐人卢仝《月蚀》诗句:“愿赐白简未央前,圣君痛哭臣承诏。”借指朝廷的诏命。这一联诗是转折点,转折点是在写出了忧生忧世转向忧君忧国的转折点上。这一联是转折的标志。
颔联“岂有涓埃裨海岳,仍劳约束到江湖”,意思是说自己的才微力薄,怎能象涓涓细流汇聚成波涛汹涌的大海那样去辅助国家,又何劳朝廷对江湖之人加以约束。这一联承上启下,启下联接“君恩浩荡留通籍”,承上联转折之义。“君恩浩荡留通籍”,是指朝廷的诏命虽未赐予起用,但仍然保留着在籍听用的名分。“岁计萧条只饭蔬”,是由于在家的生活很清苦,只得以粗劣的饭菜充饥。“萧条”一语双关,既指生活清苦,又指国家衰落、百业凋零。这一联通过作者自己的见闻,对时政的败坏表示了担忧,对百姓生活的凄惨景象有所代之。诗很委婉很曲折却不是晦涩的说理。“览镜自怜成一笑”这件事的主旨也就包孕在这里了。它又可以通过世贞批退深红颜中展示出身受才华压制的人的一种共同心理,产生含蓄、丰富、耐人寻味的意味。前两句是说自己的喜乐伤悲的事通过第三句巧妙地联系了全诗的主旨与前后句的主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三、四句却象换了一副口气又说“我不愿计较个人的得失利害。”他在努力安慰自己但求内心自安于一时一事之中体现出了多种社会哲理和人生态度:“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和靖诗集》)“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弇州山人词稿》)都是同一道理。“可容衰鬓脱菰芦”,作者在自嘲中结束全诗。意谓自己的鬓发虽衰白而志仍存。“君恩”一句别具深意,“岁计”一句自嘲中见愤激。“可容”一句又与开头的“不合”一句相呼应。“衰鬓脱菰芦”是笑骂之意;在另一方面则是规劝自己大器晚成不要失去信心而应坚信自己终会一鸣惊人。“安得摧眉弯腰拾世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同上)即此二句之意。
这首诗的意境曲折深婉,变化莫测而又脉络清晰。其语言平易近人而又含蓄有味。其格调高傲而又自嘲自抑,不平之气溢于言外。读这首诗要注意:它的内容主旨是才士落魄和孤臣孽子之心;是愤慨不平与人生慨叹融会凝成的悲壮凄凉的境界。这些是曲意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