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孟冬十月,王师振旅。
旌旗扬天,鞞铎万舞。
橐驼騊駼,不知纪数。
犀毗黄金,跪而衔组。
归马华山,放牛桃林。
大酺三日,黔首欢霪。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下面是按照要求写的赏析,希望您能喜欢:
在古代诗词中,写战争和和平两个截然不同的侧面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要把这战争中的忙碌景象与战后的欢乐写得这样从容细致的,就不多了。这首诗写得特别详细、真实、具体。而这又不仅从另一面说明了明代兵部对当地民众,特别对马的特性的熟悉和镇压战俘和奴的用心,无论征讨、班师,或是在和平环境中,这些“兵马”都只能是活动的“宝贝”。王世贞虽未摆脱文人出塞时既显示威武,又表现出怅然若失矛盾心情的老路子,但他表现战后马放南山,民欢鼓舞,讴歌大明朝的气象万千和“一统无二”的雄心壮志却是入木三分,令人读后倍感亲切的。
开头四句,描写军队班师时的壮盛威严气象。
“孟冬十月,王师振旅。”入题。“孟冬”一年之岁首。“振旅”,犹言班师。“王师”,天子之师,即朝廷的军队。按古时惯例,班师之日当有专门的诗章歌咏。此以下三句即是班师的凯歌——热烈欢呼师还。此时正当秋风乍起、万物凋零的霜天,战士们又奉命举行着归向朝廷的军队,因为这首《步出夏门行》就是在这一时刻发出的;但是仔细审视后面四句便不难发现它描绘的不是将士的马蹄翻飞的还师图景,而是为配合着仪仗与歌舞以展现太平盛世的良辰美景;不描写两军交战之场所或前线血腥景象而虚写后方的细部。可谓转移了内容之核心——似乎是大同小异之异乎寻常之别。“旌旗扬天”三句写大军之盛。“扬天”犹言“遮天”,写得极为豪壮;鼓乐喧天之下有“鞞铎万舞”,意指阵阵鼓声中传出铃铎舞动之声,亦极富气魄。“橐驼騊駼”四句写军中战马之盛。“騊駼”,是北方产的一种良马。“不知纪数”,言多得数不清;“犀毗黄金”二句写马具华美。“犀毗”,即犀皮甲胄上的饰物;“组”,指马衔的链条。这些马具都是用黄金制成的;这些战马也确实是威武雄壮到连不知纪数的“橐驼”和被军士所放牧的桃林中的牛群都为之神往的地步了。下片即写“大酺三日”的“黔首欢霪”。“大酺”指大规模的赐酺(大酺)之事。王世贞以朝廷兵部尚书的身份在凯旋之后赐予士卒酒宴,是十分自然的事。
这三句表面看来似乎是纪实之笔,其实仍是歌颂皇恩浩荡之意;它与前四句互为补充交相辉映,相得益彰。它们从不同角度极力渲染了盛世的繁华气象和欢庆气氛。“黔首”,指百姓;“欢霪”,犹言“欢腾”。欢腾的百姓在“大酺三日”的太平盛世里载歌载舞,欣喜若狂。结尾二句是作者发自内心的欢呼:“幸甚至哉,歌以咏志。”他对于这样的太平盛世是十分热爱、拥护的;在他的心目中也只有这样的社会才是最理想的——“至哉”二字将他的这种理想作了最充分不过的表述。这种表述在古代文人的作品中是很常见的;它们的表现形式与上面的描绘互为表里地前后呼应着,都表现出一种十分欢快的感情氛围来——连班师也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乐事。由此可见明时置武事于不像魏武帝所说的那么可怕至甚之地的社会现象:“卿相承旨”;只有严格的戒备才会削弱凝聚力所致这样的哲理意义已被强烈地搁置起来不再占据突出的位置罢了——只有胜利与庆祝始终是人类亘古未有的专利品!而凯旋而归式的诗歌及其发自内心的欢喜讴歌形式也是无需花过多笔墨便可自生自长的顺理成章之常情了!
再则王世贞还有那不容忽视的两点写作背景与个人的文坛地位等方面的原因来辅助思考问题。此时他正担任着兵部尚书的重任;而明朝自永乐以后虽然多系文治天下而非汉唐诸朝武功显赫之时之世,但朝廷对于武事仍是非常重视的。他以文臣而任此职,亦可见其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