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蜡湖春涨读书堂,纱帽膝衫坐隐囊。
总为新诗似何逊,山人今带水曹郎。
以下是按照要求写的赏析,希望您能喜欢:
寄赠漳浦张封君 其三
明 王世贞
蜡湖春涨读书堂,纱帽膝衫坐隐囊。 总为新诗似何逊,山人今带水曹郎。
这是首赠诗,以张君之名及作诗的勤奋读书为引子,亲切而幽默地称赞张君之文才超过何逊(注:何逊是南朝梁诗人),堪称山人的水曹郎。古人把左民尚书等九职称为水曹,李白诗中有“水曹弘议恣行乐”的句子,可见水曹是清闲的职位。此诗中把张君比作水曹郎,可见其读书之勤,生活之闲适。
首句“蜡湖春涨读书堂”中“春涨”二字最是惹人想象。湖面春水如墨,浮光跃金,湖边却有读书堂,堂上之人正是坐拥书城,攻读不倦。古人有折梅、携酒、燃烛、煮茶等雅事,而游蜡湖时信手拈来一本诗书,朗声而读,读毕再举酒一杯,人间清事。“读书堂”三字朴拙而古雅,它带出的正是诗人的这种想象:湖水荡漾,波光粼粼,湖畔张君借着春光,依着书卷,悠闲自在的样子。这样的画面令人神往。
次句“纱帽膝衫坐隐囊”便具体描述张君这副读书的模样。“纱帽膝衫”是对他服饰的描绘——帽子轻纱,衣衫布裘。坐“隐囊”,即坐在棉质的坐垫“隐囊”之上。衣衫鞋履这般朴素实用倒也寻常,然而,“隐囊”一物最能引发世事沧桑和人世悲欢。晚明人黄凤池的传奇《隐囊和尚》中叙述落魄才子马生意外拾得皇帝御用“隐囊”,受宠若惊之余,皇帝劝他以隐居修道为务。张君若是富贵中人,他依仗清要官职而坐拥“隐囊”,自当珍重这身锦衣华服。“纱帽膝衫坐隐囊”一句中,“膝衫”与“隐囊”一繁一简,一实一虚,“隐囊”提醒人思归山水,“膝衫”又劝人坚持现世的富贵的理想与信念——足见用世之心不息,江湖之念却淡然处之也。这样的心态显然体现了某种历史认识。
而自第三句“总为新诗似何逊”起,则又转笔赞扬张君的文才超过何逊了。“总为新诗似何逊”一句是前奏加结语,“总为”二字极有蕴藉之妙——不只是因为张君爱吟新诗吧?而且是因为他文笔超过何逊了!在这里王世贞以“今代何郎”自比的同时还暗比一次:他的同乡同僚张潮“采真花里做云屏”,步何逊后尘;张君虽谦抑为山人,而王世贞认为他将来必定成为掌管水曹的官员一样清闲自在!对山人的期许之意跃然字上。此外王世贞对何逊的文才是极为推重的。据《金史·王寂传》载:王寂曾遍读何逊诗,“私于人曰:‘何水部早夜苦吃草。’盖以善读其诗也。”他甚至写下了千余字的《何水部集后序》,可见对何晏青眼有加。这首赠诗尾联含义基本相似,只是少了些自诩之词,更多和朋友亲切交流的感觉。
这诗用语清雅而不华靡,描写亦属得神。可谓符合古人推崇的“佳句妙不可言”的特征——可又偏偏是可以寻味传神的佳句!虽是一首简短的好诗吧!明代公安派大师袁宏道及其兄袁宗道、弟弟袁中道都对其兄长的挚友王世贞抱有好感——尤其是袁宏道后来从湖北华容拜到王世贞门下习骈散文(参见《王氏<世稾录>跋》),这也算是文坛佳话了。这首诗或可为此佳话作个注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