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小篮舆踏道场山。
坐里青山,望里青山。
渐看红日欲衔山,湖上青山,湖底青山。
一弯斜抹是何山。
道是何山,又问何山。
姓何高士住何山,除却何山,更有何山。
以下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
这首词以清新自然,流畅如话的词笔,描述了作者一次登山游赏的感受。词的意境由清晰渐趋朦胧,而结尾所展示的遐想,使全词更显得境界超逸,意趣盎然。
首句“小篮舆踏道场山”,点明登山游赏的主题和地点。“道场山”在浙江安吉县附近,风景优美,号称“道场山裹道人”,曾是词人多次游览过的。“坐里青山”二句,是说回到家乡望见青山叠嶂连绵不绝,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湖上青山”四字与“望里青山”互文见义,并补足了游山所见湖上远景。“湖底青山”即是指群山环绕的秀美湖光山色。上片以白描手法,清新自然地表现出作者游山登高、眺望湖光山色的愉快心情。
下片采用一连串的问句,对远近几座青山的特点和作者的感受作了生动画卷式的描写。“一弯斜抹是何山?”问句并不期待回答,实际上也没有回答,只是随手将目光中遥远的青山加以概括勾勒,只是随口说出一两个字,任凭人们自己去联想补充。“道是何山”二句,仍以问句表达自己如梦初醒后的感想。眼前景更迭变化,最后将视线凝聚在“一抹斜阳照晚山”的朦胧景色上。“除却何山”二句以反问作答,实际仍然是作者面对自然美景产生的奇思妙想:除了何山之外,还有别的山吗?作者在问句中暗含了除却何山以外的其他山景的省略。
这首词笔调轻灵,语言精炼,意境清远深邃。词中“青山”之“青”字,“湖上青山”与“湖底青山”之“青”字,“一抹斜阳照晚山”之“抹”字等皆用得恰到好处。这些字眼的使用不仅使得全词更显得流畅自然、轻灵飞动,而且更好地表达了词人的游兴及对山水的感受。
当然,这些并非全词的主要追求。该词主要追求的是一种淡泊宁静的艺术境界。结句“更有何山”,将一片物我交融、皆成幻觉的艺术空间呈现在读者面前,全词便臻于极致。对于这次登山游赏,作者感受良深。文章不只停留在一般的记叙描写上,而是根据自己的生活积累,抒发出有关人生感悟的哲理感慨:“姓何高士住何山”,颇有探微探幽的兴趣。通过何山的命名及名与实的问答比较,作者似乎在传达一种超脱尘世的淡泊观念。
总之,这首词笔调轻灵,意境淡远,语言精炼传神。无论是写景还是抒情,都表现出超逸自然的艺术风格。
现代文译文:
我乘着小篮舆登上道场山,眺望四周的青山重叠起伏。坐看道场山上的美景,远望又见湖中的青山萦带。渐渐看到夕阳映着山头,同时看到那湖光山色中的青山和湖底的青山。
远处的何山一抹斜阳给它染上了晚晖。道是何山又问是何山。那何山是姓何的高士居住的地方吗?除了何山还有别的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