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王世贞
隐囊班几恣清游,最讳人间说故侯。
菊胜东陵瓜五色,家输荆楚橘千头。
降心只傍禅僧语,信足那妨醉尉留。
若问弇园何所似,六桥西去藕花洲。
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
寄赠武林施翁施名经故将军也
明代:王世贞
隐囊班几恣清游,最讳人间说故侯。 菊胜东陵瓜五色,家输荆楚橘千头。 降心只傍禅僧语,信足那妨醉尉留。 若问弇园何所似,六桥西去藕花洲。
首联“隐囊班几恣清游”中,“隐囊”是倚靠的坐褥,“班几”是几案,作者只用了“班几”一词就交代了友人当年生活的优裕和安闲。“恣清游”是说闲适的生活情趣,外出随意游览。这样清闲,这样逸乐,偏偏人间又传来故侯沦落的消息。用讳饰的说法,更显得心事的深沉。“最讳”二字,也透出几分无可奈何的情绪。
颔联进一步从菊花、瓜果写到橘树,具体展示出友人故侯生活的清贫。东陵侯当年富贵显赫,如今沦落江湖,却安贫乐道,躬耕自食,不问世事。施家门前只种菊花、瓜果,而且种得如此之多、之好,真是“东陵瓜”式的豪爽!荆州盛产橘树,这里说“家输”,是说施家把所种的橘树都拿去送人了(当作燃料)似乎有些过分伤感。但其中自然寓有作者自责之意:施翁既然输送橘树给朋友,那么他也有失故侯之价了。表面上是作者在贬抑自己,实际上却是通过这种委婉的方式,为友人辩护,说明他并不全然失意。而从这两句里,也可隐隐约约地听到作者在悲歌中求变、在忧愤中求新的小令调。施氏与王氏两家原系通家世好,彼此很了解,“家输荆楚橘千头”的传说可能也有别情在内。总之这是王氏拜访友人时留下的题壁诗。
颈联又从清游转向正题了。“降心”句是说自己欣然接受友人的款待。“禅僧”云云,也是指施翁款待知己的意思。“醉尉”句是诗人有意安排的一次共同游赏的欢悦场景。西汉人朱买臣因太守宴席上不能尽欢而遭到嘲讽。汉廷尉郭丹知其才而心爱其才,延见与饮,深加款待。此处说“那妨”,意思是正好不妨(同“何妨”),恰好使得“清游”不寂寞,也有超脱于醉尉之上之意。实际上暗示友人的怀旧已有禅僧的赞同;彼此已脱离了一般门生故吏的情分;决不是为了仅仅饯别而简傲冷淡、摈之门外;必须借助和客人饮酒款饮作为助游的手段才能顺利实现返归故乡、游观于园林胜境的心愿了。“莲桥”“枣地”“杨岐寺”,即指六桥(杭州之苏堤六桥皆昔日有名的钓矾、放生池、大字桥)之胜,“藕花洲”就是题中的“弇园”(王世贞为南京人),再加入些许的诗意、诗情作为烘托和点染。“傍禅僧”、“醉尉留”、“那妨”、“何妨”诸虚词浅俗平易(实见古人已有类似用语),生动有致(它们都有意无意地从声音里读出一些奔腾向前的意趣来),说明诗人的诗歌语言的夸张和他的诗人性格的放逸互为表里、相辅相成。尾联仍然化用前句而把语意轻轻宕开:“若问弇园何所似?”而其实,一切已在不言中了。施翁故侯之家的园林胜景以及诗人由此产生的种种联想和想象都是从坎坷不平的心境中流溢出来的奔泉似的艺术灵感。这一联写得空灵婉约,跟王氏的某些写景诗相比也毫不逊色。
这首诗把悲歌和游赏两种不同的生活形态交织起来表达了同一诗题所规定的内容。悲歌是游赏的烘托和背景,游赏是悲歌的更新和发展。这种悲歌与游赏相结合的抒情结构在王世贞的某些诗中是常见的。它充分体现了诗人创作个性与时代风云的和谐一致。
以上是对这首诗的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