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潘阆
门掩多年生绿苔,想师心地似寒灰。
劳心扰扰休来此,我是閒人尚不开。
这是一首田园山水诗。其主要鉴赏点包括高超的艺术手法以及其创造的意景画面与诗人抒发的内心感情等几个方面。对于首次进寺庙烧香的访者说一句禅语的抒情故事从对诗词文字浅近的解释到句中的真正内涵一层一层递进。由于庙门深锁,“生绿苔”、“久闭”烘托了“寺”中幽静与佛门的庄严的气氛。“生绿苔”亦不单指青苔的茂盛,有借绿苔的年深月久,含蓄着岁月漫长、世事沧桑的寓意。“劳心”二句点题抒情,揭示寺僧的清净禅心的真谛,而这一真谛是与尘世的扰扰纷争与纷乱浮躁相对立的。其中运用反语“休来此”显然带有诙谐意味与禅语的机趣。末二句承上,回应前面“闲人”自称,进一步表明诗人超然物外的情怀。全诗在质朴清丽中见洒脱,意韵闲雅,颇有泉流石上之音韵。
译文:
寺门常年关闭,生满青苔,想必这位师父的心地如此这般如寒冬的枯枝败叶,纷扰劳神之人就不要来打搅了,我是这般闲暇尚且不开门,说明了我独善其身的心态。
注释:⑴只园寺:据陈尚君先生《旧题萧山‘只园寺门’跋》,唐时萧山(今浙江杭州市萧山区)有只园寺,寺门今不存。潘阆曾多次寓游杭州。⑵“门掩”二句:寺门常年掩闭生满绿苔,由此推想寺中师父的心境冷寂清冷,也如寒冬里的落叶和枯枝。⑶“劳心”二句:人心纷扰劳神烦琐,就不要来此寺打扰了。我虽是俗人(指诗人自己),尚且能恬然自安,不理尘事,而闭门谢客。⑷“我是”句:语含自谦之意,谓自己尚且能恬然自安,而不出家修行做和尚的闲人(指来访的客人)又有什么可挑剔呢?
这是一首很有趣味的诗。诗中写到只园寺、师父、绿苔、劳心、纷扰、闲人等词,可以看出诗人是借此表达自己的安然自得的心态。在喧闹的尘世中,诗人能够保持这样的心态实属不易。而这也正是此诗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