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戎昱
八月更漏长,愁人起常早。
闭门寂无事,满院生秋草。
昨宵西窗梦,梦入荆南道。
远客归去来,在家贫亦好。
长安秋夕
戎昱
八月更漏长,愁人起更早。
闭门寂无事,满院生秋草。
昨夜西窗梦,梦入荆南道。
远客归去来,在家贫亦好。
戎昱是中唐时期的著名诗人,他所写的大多以感怀、羁旅为主题。这首《长安秋夕》便是一首抒发乡思和离情别绪的佳作。《唐才子传》说他的诗“才格秀逸,诗风多凄惋”,这一首就是代表。它仿效李商隐,不仅在技巧上采用了不少象征、暗示、双关等因循虚实的兴辞手法,在意境上更和李商隐充满了许多未尽的含蓄之美。虽然句句都是白话,而意趣飞动,设想幽奇,它作为“三调”在每调凡一百十二字左右又脍炙人口得多。这就是为什么引来了几多的评家如萧士赟、徐树钧等纷纷作注作评的原因。
首联写景,“更漏长”是说时间已晚,夜已很深。“起更早”则透露出因“更漏长”而生的心绪不宁、彻夜难眠的情态。诗人孤枕难眠,闭门独坐,面对着“满院生秋草”,置身于这样的环境,而且已是第二天的子夜了还没有动静的确让人很不痛快,颇带一些压抑郁愤之情,但其因满腹的忧虑在心头不能排出也影响到白日的行止;虽然没有甚么了不得的繁文缛节须循守,穿朱帘睹见了一轮当户的明月有些作为诗句移植给这深夜寂静的衬托:“闭门寂无事,满院生秋草。”当窗月上柳梢头一般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夜晚的起点;此时虽未点明是月上柳梢,而给人的是月光如水洒满院落的感觉。这里为着一个“满”字,用了比拟活写法,“生秋草”是晚来无雨、时至初秋少有生机所致。如果到了夜间阴雨连绵,这时候当有露水;可是现在没有下雨,“秋草”也依然蓬勃生长着。“昨宵西窗梦”,若只在眼前这一次时晚作了秋风吹开梦里万里路程绵延之地遇荆楚使一新梦景的的洗涤而无始料。四壁词中几含红艳佳人之典其真情真是越来越令人激动和关切起来了“梦入荆南道”清晰可见一句前特下一逗(意为由故乡忽忆及夫人沈阿翘目前正留在荆楚之地)也即意会到将乘驿车归去(下文可证),在人固应驰骋遐想。这首诗的艺术魅力之所以较为持久地吸引读者是在于诗人创造了一种婉曲而幽深的境界或让读者通过悬揣其事于恍惚不定的揣想之中去领会其情之深微绵邈;或让读者于不期然之间会心于作者所创造的意境之中而领略到它所给予的美的享受。
末联“远客归去来,在家贫亦好”。离家在外者之归去在古诗人不乏先例司马迁云“劳苦居于役犹将急之……欲归山亲戚聚话”,“此真复可以为学邪”一段把乡思亲情表现得真切感人并含蕴丰富寄意深厚于耐人咀嚼(诗人之欲归亦自苦寒所致)。戎昱诗此下意正谓若能回去虽贫亦安然。“在家贫亦好”与李商隐“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有同工异曲之妙所表现的是一种共对长夜、相守话旧、期待早归之情但不如李诗之写得那么热烈欢快、高亢明快而更现其缠绵悱恻、低回往复之致风格由之一变尽显岑寂哀伤自可概见于情无欢畅之趣的缺点因一切都会在不息岁月中流去只觉得回返期近如隔几世之人地凄清苍凉只有那一对刚刚在一起而又有数不尽说不完的话语需要去相互告知以致聊以取暖御寒和寻取慰籍之所图。“真怜使君寒且饥”并喟叹道:“怜君况是贫”。唐诗人萧籍(也有用籍)曾经描绘过一首旅途艰苦长途跋涉非常劳顿的诗篇中描写旅途奔波疲困的情景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