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白居易
阁前下马思裴回,第二房门手自开,昔为白面书郎去, 今作苍须赞善来。
吏人不识多新补,松竹相亲是旧栽。
应有题墙名姓在,试将衫袖拂尘埃。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重过秘书旧房,因题长句
唐 白居易
阁前下马思裴回,第二房门手自开。 昔为白面书郎去,今作苍须赞善来。 吏人不识多新补,松竹相亲是旧栽。 应有题墙名姓在,试将衫袖拂尘埃。
这首七言长篇歌行,写得气势奔放,意气风发,有如江河决口,一泻千里,给人一种雄健清新之感。
“阁前下马思裴回”,起笔即点出地点,在秘书省,这地方相当宽敞,旧房原是裴回徘徊的地方。“第二房门手自开”,写动作,作者在层层思考之后,终于用手把住门栓,自己动手开了房门。作者对这旧地重游十分重视,下笔详细描写。这里用“裴回”一词是形容徘徊不前的动作,这里是双关的用法。“昔”与“今”相对,昔是当年的“白面书郎”,而今呢?已经是一个满胡须的赞善了。“苍须”二字描写出一个老年人的特有状态。对青春书生的归来已是感到新奇,何况是一位两鬓如霜、容貌憔悴的中年老人呢!古人多以“美少年”称颂风流郎君,“苍须赞善”恰恰相反。
因而一新耳目,显得很诙谐生动。这个老人不仅从相貌上与从前的“书郎”判若两人,而且他的气质也完全不同了:虽然仍是官服紧身,但精神不振、脚步迟缓的样子。这里用“思裴回”三字充分表达了赞善的心情。“吏人不识多新补”是对上一句的补充说明。他不仅从外貌上不同了,而且身份变了:由原来的“书郎”而成为“赞善”。可是周围的人却不识他,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曾经是“书郎”的人。这虽然引起了一阵惊讶和议论:“松竹相亲是旧栽”。但是人们对于他是否还记得当年在这里的生活情景却感到好奇。于是作者又补足说:“应是题墙名姓在。”这也就是说只有松竹是依然如故。然而它所关切的人物“苍翁赞善”,对于昔日的京官生活怕是很难保留什么记忆了。“题墙名姓在”,不一定真有题墙涂鸦的习好。因人来题壁往往是“拉里”、“吃茶”,以后“遗相与一笑”;在这种情况下偶发的事故顷,墙壁就会经历这一次脏墨的事件、是为迷补罢了!古人是乐群情深的。“在车在舆”“匪不在位”,似乎就会有不安分的衬笔发生;作为末句就起了以景结情的效果。“试将衫袖拂尘埃。”古人拜访和招呼时的致意语言很注意场合和个人性格:阔别或许久未见的友情表达也常常并不即刻写出实事。这一句是对于那些“认不出”他的“吏人”说的。此公爱惜衣衫是很出名的,“小蛮针线”之典故即出于此。所以这里的衫袖尘埃未必是接触泥土之类缘故而是作者特意将衫袖一拂而故意夸饰其辞容态!这些内容本来很丰富,但是作者以古朴直率见长所以笔调也显得明朗直率!这首七言歌行诗通篇用口语写成,在古代文人中是不多见的!
这首诗写得活泼自然、流畅奔放、明朗而又清新。诗人在处理空间顺序和描写人物方面运用了出色的笔墨,使得整首诗显得气势奔放、意气风发、有如江河决口、一泻千里之势。这正是白居易诗歌的魅力所在。
译文:
我在秘书省的门前下了马,心里犹豫着是否要进去; 绕过门口的松树来到第二间房子门前,我不由自主地用手把住门栓; 从前我当过书生的时候离开这里,而今回来变成了一个满鬓飞须的赞善大夫; 现在在这里工作的官员不认识我,多数是新来的补员; 唯有松竹还认得我并长得郁郁葱葱。我应该在这墙上留名?试将我的衣袖一挥去拂去尘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