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白居易
细篷青篾织鱼鳞,小眼红窗衬麹尘。
阔狭才容从事座,高低恰称使君身。
舞筵须拣腰轻女,仙棹难胜骨重人。
不似镜湖廉使出,高樯大艑闹惊春。
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
白居易写诗,以通俗易懂、流畅自然的风格见长,他的诗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平易近人。他给元稹的信中自称“平生性不喜俗,自屈为郎后,转更厌薄老钝,好尚间甚不通脱。但闻近日乐天亦已复为刺史,郎吏已下,颇有贤否。从人情玩美之外,依吏职编从之间,渐向桑榆之年,方归畎亩之地。若斯乐事,唯吾两人者耳。”这段话正好说明他对自己作刺史和“舟中”生活的热爱。
《重题小舫,赠周从事,兼戏微之》一诗中“重题”二字耐人寻味。在此之前,他曾写过一首《赠周从事》的诗,此为再题其舫也。赠诗中有“舟宜小知且乐名”句,微之谓戏呼乐天为“舟子”。舫既然小,且名实相符,故白居易再题赠之作曰“重题”。
首联写小舫外貌。“细篷”言其制,“青篾织鱼鳞”言其色,“鱼鳞”又暗示其轻。船舱之顶为红色,衬以麴尘(酒曲所染黄色),色彩鲜丽。“阔狭”两句写其适于游宴。此联用笔颇工整,一为“阔狭”,一为“高低”,一为“从事座”,一为“使君身”,四字或指环境,或指舟中之人,或指主人,或指客人,错综变化,具有一种流走之美。
中间两联写宴舞场面。“舞筵”句用“舞筵挑拣腰轻女”,“仙棹”句用“仙棹难胜骨重人”。借“腰轻”、“骨重”对仗,“轻”是舟女的特点,“重”与“轻”相反相成。她们借筵席为舞台,“跳鱼舞”,表演一场载歌载舞的好戏。“闹”字显出筵舞高雅轻快,持续不休;鼓乐之声盈耳不绝。
尾联出以警句,以镜湖廉使赞许舟中乐事。“高樯大艑”四字极写其舟之盛,“闹惊春”三字则言其乐之适。“春”指春天,“闹惊”二字十分生动传神,它不仅写出舟的盛大(春游人多)和音响的效果(人多则声音大),而且隐喻了宴舞的时间(春日)和地点(舟中)。
这首诗语言通俗易懂,情调轻松愉快,反映了作者退居洛阳后闲适自在的生活情趣。
现代文译文:
小船的篷是细密的,颜色如鱼鳞般青翠。小船的窗户像红酒曲缸般小巧。这船的大小刚好容纳周从事的座位,使君您身量的高矮正合适。舞筵上需要挑选腰身轻盈的女子为您伴舞,那仙舟上的人恐怕难以承受您这骨重的人。此情此景就好比周从事是官场上的明镜湖使者出行一般欢乐!
这舫中小宴是如此欢腾有秩秩斯行之雅意,品至其量则兼有三美:舟有周从事座及使君身以取其狭而高也,席有腰轻骨秀者以助其轻细,城有廉使以显其游处之盛,亦美也.在清渠善政之外,可以附庸风雅也.唐代舟游之乐诚多,以此可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