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杜甫
牵牛出河西，织女处其东。
万古永相望，七夕谁见同。
神光意难候，此事终蒙胧。
飒然精灵合，何必秋遂通。
亭亭新妆立，龙驾具曾空。
世人亦为尔，祈请走儿童。
称家随丰俭，白屋达公宫。
膳夫翊堂殿，鸣玉凄房栊。
曝衣遍天下，曳月扬微风。
蛛丝小人态，曲缀瓜果中。
初筵裛重露，日出甘所终。
嗟汝未嫁女，秉心郁忡忡。
防身动如律，竭力机杼中。
虽无姑舅事，敢昧织作功。
明明君臣契，咫尺或未容。
义无弃礼法，恩始夫妇恭。
小大有佳期，戒之在至公。
方圆苟龃龉，丈夫多英雄。
牵牛织女
唐 杜甫
牵牛出河西，织女处其东。
万古永相望，七夕谁见同。
神光意难候，此事终蒙胧。
飒然精灵合，何必秋遂通。
此诗为作者虚构牵牛织女于七夕相会的故事，通过这个神话传说，对民间七夕节习俗加以描写，反映了作者重视夫妇和谐的情感，体现了良好的家庭愿望。诗写得奇诡，抒情含蓄，对仗工整。诗人对于神仙传说固然抱有不可消释的疑问，但毕竟仍表现出很深的同情。末段热情奔放，如行云流水。诗以七夕名篇，在七夕之日讲述关于牵牛织女的故事，天上人间，相互照应。其中不仅有真挚的爱情，而且兼收及家人团聚的欢乐、朝廷的华侈、劳动者的艰辛等内容。既有天上又有人间，相互交织而又彼此融合，富有浪漫色彩。诗人采用诗歌形式，并自注“依《诗经·小雅》”，是仿古诗形式同劳动人民本色、朴素的诗歌之举。这首诗可与《小雅·大东》参读。这首诗通俗易懂、别致动人之处在于其神韵摇曳、流走轻灵的特点。上篇由“牵牛织女”故事谈起，再对牵牛织女的“相望”和七夕相会的蒙胧情景作想象性的描写，从而以拟人化的手法把牵牛、织女的故事写活。下篇从七夕节俗写起，进而联想到自己宦游在外的处境和苦衷，同时把牵牛、织女的故事与朝廷法度联系起来抒发感想，设想天道有情，与朝廷应该善法爱民；在上下两篇中抒发了劳动人民的心声，同情劳动人民的思想感情，对七夕传说作有益的阐发，使其平添一种清新朴素的生活情趣。它好比一曲回环流动的田园乐曲，又好比一幅轻盈生动的织绵画卷。
现代译文：
牵牛从银河的西边出来，织女在它的东边。
万古以来永远遥遥相望，七夕的时候有谁能见到他们相会？
神仙的神光难以等待，这个事情永远是模糊不清。
忽然间精灵合一，（本来就不必等到了秋天）呼吸间彼此遥通。
高高树立的美人妆饰，（龙驾的车早已空着。）世间的人们也会为你，急急忙忙祷告让儿童。
或是丰厚或是俭薄地摆出盛宴，（贫穷的与富有的人家都办）献给奴仆仆仆奔忙。（堂上、屋里）玉匠挥动着清脆的玉器。（房间和走廊里）曝晒的衣服遍天下，（天上的神仙都来争夺）拉扯过月亮露出微风。小蜘蛛制造小人态，（细小的丝缠在瓜果上）成群结队点缀其中。初筵上凝集着洁白的露珠，（太阳升起时甜美的筵席依然）日光照耀着酒宴到底怎么样？唉呀你们这些未出嫁的女儿，（你们的心中忧虑重重。）操持家务的心情郁郁不乐。（机杼之间流露出勤苦劳作的情绪。）对自己的丈夫要遵守天道法规，（要竭尽全力操持家务。）虽然与姑舅之间没有关系，（但是织布做活还是有功劳的。）君臣的契约清清楚楚，（虽然近在咫尺也许不会宽容。）理所应当遵守法度不忘恭敬。（对待礼法固然重要，情谊也不可忘却。）庄稼生长有先有后的时候，（天上也有大小时候的不同）行事务求公平，不偏私。（使圆的东西磨的楞角相冲）
似乎小地方有合得着的便分一些过去。（双方办到的均可分别留给对方一点好处。）这样的话做什么事都如意。）懂得了这些却又有时走不通的话。（最好远远避开冲撞不及的人或者事物做一个堂堂正正、一身正气的男子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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