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下壑疑无地,高崖恐接天。
端殊益州驭,敢尽祖生鞭。
以下是我根据要求赏析的现代文译文:
途中杂题六首其一
赵蕃
下壑疑无地,高崖恐接天。 端殊益州驭,敢尽祖生鞭。
初读此诗,仿佛是读王之涣《登鹳雀楼》一类的佳作,它一开始就以雄健的笔调,高视阔步,开张腾跃,从全篇着眼,一上来就为下面所写的各种景物奠定了一个豪迈宏放、高远不凡的基调。并且暗寓“前路是高山深壑,峰回路转”的意思,又暗示了前面的路程坎坷崎岖。即使前面有万丈高崖,我们也不应退缩!心中感觉要进击敌阵时的一种急迫感和自信心,且不说眼下这是去寻找理想的胜境、济世壮志尚未得酬的诗人绝不罢休的信念。
此诗前两句“下壑疑无地,高崖恐接天”,是写诗人行进途中的感受。一个“疑”字,一个“恐”字,把那种在山谷穿行时抬头仰望、唯见天际在云雾缭绕中隐现的高崖峻壁的感受刻画得淋漓尽致。大约下壑之处必多奇崖峻壁。连峰、层峦也不时涌现;似可触摸,使人疑心到了无边际的天空;山路犹如从九天下垂,令人佩服人间境原来如此神异超卓如许许多多文学作品证明诗人在写出这一主题时的现实意义(既然是“途中杂题”,当然不可能有很深的现实针对性),但在这里,它更多地带有浪漫主义色彩和主观想象成分。它把人们带到一个似有若无、变幻莫测、恍若仙境的境界里去了。
诗的后两句“端殊益州驭,敢尽祖生鞭”,是诗人表明心迹的诗句。“殊”字在这里读去声,与上句末尾的“天”字形成押韵,但由于音节响亮,听起来也很有音乐美。这一联的意思是说:我的理想和意志都超出了益州(古地名),绝非祖生所及之辈可比。实际上就是自我辩解的意思。不过辩解也是暗含在诗句之中的,这是由诗歌的特性所决定的。既然辩解也就是自我鞭策,又何必将实情全说出来呢!言外之意似乎还是很有力量的。最后两句含有勉励自己快马加鞭、勿失良机的意思。
这首诗写得很有气势,格调雄健奔放,表现了诗人阔大的胸襟和远大的志向。从这一诗中也可看出诗人性格中自负不凡的一面。当然,由于诗人所处的时代环境不同,诗人的思想境界受到各种局限;同时个人主观条件等局限又使这一充满昂扬奋斗精神的诗歌语言精神内涵似乎不太深而只能更多地展示于意境形式上——这样的矛盾说明这是一首反映社会生活的侧面具有局限性。但由于艺术表现的较高成就因而仍旧可以受到许多肯定的。该诗别有意气风发之感,即使是在现当代恐怕也不多见,这也许就是此诗具有的另一种难以言传的美吧!
现代译文:
行走在曲折的山路之中,下壑时怀疑没有地方可走,高崖耸立使人害怕要碰到天。 我的理想和意志都超出了益州的范围,绝非祖生所及之辈可比。 不断鞭策自己奋发向前,不要丧失实现理想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