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竹经载伐似微疏,濩落犹能伴我居。
自分举家长食粥,从渠厚禄绝无书。
诸公漫仰苏门隐,吾辈还羞李武车。
役役眼前何所直,百年终向梦中除。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
赵蕃的诗,以清婉见长,此诗却抒发了愤懑之情,格调虽变而不失其清,仍不失为他的代表作之一。
首联“竹经载伐似微疏,濩落犹能伴我居”,写自己住所的简朴生活。赵蕃爱竹,曾有“扫地开门无一物,四壁惟有竹千章”之句。竹子经久不伐,终会疏落,然而人穷不怕,愈是困境,竹经经载愈能陪伴自己度过苦厄。这两句即景生情,也是借题发挥。看似描绘自己的陋室“竹经”破败萧疏之景,实际上是借此表达自己清苦的生活,不愿与那些贪图厚禄、醉生梦死者同流合污的思想感情。
颔联“自分举家长食粥,从渠厚禄绝无书。”诗人自认自己是有气节的,长年吃粥也无所谓,宁可穷困潦倒,也不愿贪恋厚禄,绝无书读。诗人将读书人的种种想法揭露得淋漓尽致:有的想走科举道路而飞黄腾达,有的希望富贵利达以养家活口,有的梦想着能一举成名而弃农经商……诗人用“自分”和“从渠”两词戏谑地表达了自己对这些想法的态度。显然诗人是不屑为的。他宁愿与竹为伴,过清苦的生活。
颈联“诸公漫仰苏门隐,吾辈还羞李武车。”这一联笔锋一转,将矛头直接指向那些“隐者”:“诸公”指的是那些作官者,“苏门隐”是指苏轼的侄曾孙瞻,即其从弟苏辙的弟子苏轼谪居东山后,司马池上疏请复其位用。“瞻独不肯为下位之势而尝东山居之矣”(苏轼《初别子由》)。苏轼之子苏迈常去照顾他,照顾甚周到。“李武车”指李衡,他曾经以羊车装菜、米去求见刺史陶澍(音澍shù),因运米数车至衡州被降为小官吏。《太平御览》引《襄阳耆旧传》记载此事说:“衡始为建昌(今江西新建县)长史。县西临江湖,衡始造羊车诣刺史说运米功多。刺史以衡诚清白吏,甚嘉之。衡后复求见说:‘临江湖则可以招致远物。’乃听之。数日果得鲤鱼二头。其日遣归。”这诗对当世士大夫好谈隐逸的风气表示不满。“诸公”和“吾辈”在“漫”和“羞”两个词上作文章:一个漫仰苏门高隐青田养鸥而已(欧阳修事);一个只知道黄冠野服以求归隐道:“政为世俗荣利所役”、“洗兹泥水三斗许”。以此来为自己的耻恶不好足利口辩,“已志所欲里。”这与权位的、俗态未脱的行为真是羞杀了,“骑尾持颐尚欲牵”。这两句写得颇为愤激。
尾联“役役眼前何所直,百年终向梦中除。”诗人自嘲自己的精神追求。“眼前何所直”两句的意思是说:人的一生都是为了追求名利而奔波劳碌,到头来只能是一场空梦。这正是诗人对当时社会黑暗、官场腐败的揭露和控诉。
这首诗用典贴切自然,语言质朴明丽,感情真挚激昂。在表达自己的思想时又毫无矫揉造作之嫌。全诗直抒胸臆又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诗人的高风亮节和愤慨之情。
现代文译文:
我的住所里的竹子因为长时间没有人砍伐而变得稀疏了一些,但依然能陪伴我度过困苦的生活。我自认为只要能够吃饱了肚子就行,不在乎有没有钱财;虽然别人都去追求厚禄和荣华富贵了,但我依然不会去做那种事情。现在的士大夫们还都只是一味地仰慕那些高隐之人(其实是暗指苏轼),我们这些没有地位的人也只能是感到羞耻了。大家都在为了世俗的名利而奔波劳碌着,这种生活真的是没有什么意义;一生都忙忙碌碌的又能得到什么呢?这所有的事情也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以上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对您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