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幽禽鸣屋角,唤我起寻春。
山径八九里,角巾三四人。
侧行松偃蹇,倦憩石嶙峋。
谁道春犹早,山樱几树新。
同俞公择孝显王彦扩谠子游白莲庵饭于东庵而
幽禽唤我起寻春,山径崎岖行不群。 侧行松偃且癯瘠,倦憩石嶙峋。 岂知春已深如此,山樱几树已新新。 虽不偕公择同酌,坐对此花心亦欣。
下面是这首诗的现代文译文:
幽深的鸟儿在屋角鸣叫,唤起了我寻找春天的兴致。沿着山路走了七八里,角巾道人带着三两随行之人。侧着身子行走在弯曲的松树旁,走累了就在石头嶙峋的地方休息。谁说春天还为时尚早呢?你看这山樱花已经迎风招展,树上簇拥的新绿!虽然没有能与俞公择一同举杯畅饮,但我坐于此花前也是心花怒放。
诗人首联写俞公择约作者去白莲庵,“幽禽”则暗示了出行时间的清晨。起笔即渲染了优雅的环境气氛,唤起了道家特有的那种亲近大自然的兴致。诗人向往“身在世俗,心为魏阙”的出世生活,所以在诗歌中经常流露出对“杖藜扶我过桥东”的田园生活的向往之情。“唤我起寻春”是出于本能需求,“山径崎岖行不群”的追求则更显出其情趣的高雅。
颔联写山路之幽曲、松树之奇特、石块之嶙峋,这是实写。然而在诗人笔下,这奇曲古道、苍松怪石却是“行不群”的象征,是诗人人格的写照。在幽静中又有点荒僻,在闲适中透出几分狷介。这里并非信笔写来,诗人传达出自己生性高傲、不愿同流合污的人生态度。
前两联落脚于“起寻春”,当行走数里后,“憩石”而坐,“我”将何以慰“客”?诗笔紧接着写下友人到来的新春新景。“岂知春已深如此”明白道出了欣喜的心声。由此春景中回映前面的出世归隐之志,才透出深有会于此的惬然欢情:“山樱几树已新新!”黄庭坚有诗云:“数树山樱花更开”,也写得颇有清趣。用在此处给人的感觉是既简明而又新鲜,很能打动人心。
诗的结尾说“虽不偕公择同酌”,有点遗憾,但“坐对此花心亦欣”,诗人依然很满足,足以表现出诗人淡泊超然的心境。全诗行文散淡,写景如画,洗尽铅华,格调高雅,充分体现出诗人的人生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