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少日经禅暇,犹余文字嬉。
老来无复事,日用亦奚为。
衲被忘宵度,团蒲失昼移。
谓公真是懒,如我不其痴。
比因和首座诗有故欲撩公懒是真之句名其室日
少日经禅暇,文字仍嬉戏。
老来无复事,日用亦奚为。
衲被忘宵度,不觉昼移时。
谓公真是懒,如我不其痴。
诗人在与首座的和诗中,对首座的真实用意是在调侃对方,揭穿对方想用此法“撩拨”自己得真禅之句表示不满,诗中用幽默诙谐的笔触表明了自己的心迹。他早年钻研经文禅理之余,喜欢吟诗作赋,显示了书生意气。然而他到了晚年,一切事务都已看破,只觉得每日吃饭、睡觉,便是生活的全部内容。他甚至忘了夜晚的来临,不知不觉间白天就过去了。他觉得首座的责难是不公正的,因为自己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痴呆。
现代文译文:
年轻的时候钻研禅理之余,我还喜欢吟诗作赋,充满了书生的意气。然而人老了之后,一切繁杂的事情都已看破,只觉得每天吃饭、睡觉的生活是如此的安逸。现在我与禅师的交往中,感觉每天的生活无非就是吃饭、睡觉罢了。我觉得首座你真是一个闲散无聊的人,我与你相比显得不那么愚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