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颇怪风能急,还疑雨不成。
疏疏闻夜半,璀璀及天明。
安否妻子念,乖难兄弟性。
谁令负湖海,政使落蛮荆。
对雪有怀
宋 赵蕃
颇怪风能急,还疑雨不成。
疏疏闻夜半,璀璀及天明。
安否妻子念,乖难兄弟情。
谁令负湖海,政使落荆衡。
诗中“安否”二字,将作者对妻子儿女的深切挂念,表达得十分含蓄而贴切。至于为什么不安,又为什么非要到这荒远的荆衡来,诗人没有明说。但“政使”二字,透露了一点消息。原来他是被朝廷派到湖南衡阳来做官的,而他实际上是一个爱国的诗人,满腹都是济世之才,忧国之志,不愿为官,只因受人之托,不得不从,故只能委屈自己,使胸中包藏着的大志却无处施展。这层意思用一两句深蕴的话来表达,是相当不容易的。而诗人却将胸中复杂的感情,埋藏得很深很深,读来几乎觉察不出。这种功夫是颇见作者功力的。
这首诗在艺术表现手法上也很见功力。起得突兀。诗人对着纷纷扬扬的大雪,由“怪风能急”而联想到“雨不成”,进而推想它必将“疏疏闻夜半”“璀璀及天明”。一开始就将一个白雪世界展现在读者面前。一、二句用笔,实际上已为三、四句的抒情作了很好的铺垫。读到“疏疏”“璀璀”四个字时,已经在不觉间被带入了银光素彩的冰清玉洁世界。而且由于诗人轻轻着笔,毫无秾艳夸张之态,便将自然物象与人的思想感情极其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这些都表明了诗人艺术手腕的高超。
这首诗在艺术表现手法上有一个特点:就是它的主旨句和形象化描绘句之间存在着较大的跳跃。主旨句是“安否”“乖难兄弟情”。形象化描绘句则是“颇怪风能急”“还疑雨不成”“疏疏闻夜半”“璀璀及天明”。这两者之间存在着较大的跳跃,这种跳跃又没有以串插跳跃词语的方法填补使之具有较大的落差;可是它们读来反而不会产生唐突难晓之感。而且还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气势(又多在后二句)。一个繁字辈的三迭韵奏鸣式的优美的跌宕荡起之后戛然而止的结果(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它用语言的容量和弹性来充分地传达出了诗人的情感深度和力度。从而使其意蕴更加深邃、含蓄和隽永。这一点正是诗歌艺术所要求的。因为只有含蓄隽永的诗歌才能给读者留下广阔的想象空间和回味余地。同时也能更好地体现出诗人艺术构思的高超技巧和艺术匠心。这首诗的艺术特色是值得我们加以鉴赏和借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