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开船风打头，举棹水分流。
到处皆成客，今年未识秋。
意哀吟蟋蟀，声苦乱飕飕。
拊枕仍推枕，谁知梦觉优。
现代文译文：
开船就遇风，划桨河水也东流。
走遍天下处处为客，今年不知何地能消愁。
心忧忧，自怜自艾自悲秋，
听着蟋蟀的哀吟，感觉心中苦乱飕飕。
我靠着枕上再推开放舟的枕头，
谁知道梦醒之后心情依旧忧愁。
赏析：
诗的首联扣紧题目“发舟快阁下”来写，看似平平叙来，却可见诗人行船的迅捷。颔联、颈联都是写诗人客居他乡的愁苦和对往事的怀念。诗人到处漂泊，今年也不能例外。古人常以秋景伤离别，以秋声感凄凉。因此诗人以“未识秋”来表达自己不能安享这层意思。尾联“推枕仍须梦，谁能说梦忧”以无可奈何的语调表达了诗人面对世事沧桑的无奈。全诗用典贴切，语言凝练，意境深远。
九月二日发舟快阁下
秋阳杲杲，风扬帆舞，水急舟速。浪花翻卷，横拍船头。故人离去，形影相吊；江水悠悠，如年华悠悠。“开船风打头”描叙启航之际风起浪涌的窘况。“风打头”状写风急，“开船”而能“风打头”，足见舟行之速。船行如箭固然痛快，但却陡增了一个小插曲：那迅猛的风浪竟然使“举棹水分流”。那情景好不扫兴！这犹如“山重水复疑无路”般的窘境，偏又逢“到处皆成客”，漂泊生涯怎一个愁字了得！这连绵不断的客愁本已令诗人十分难堪了，更何况今年还非同寻常地“未识秋”。尽管诗人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之类的诗句令人感慨世事无常，但毕竟还是一年胜似一年好光景的期待。然而眼下只能吟咏蟋蟀的哀鸣而自悲其叹！其客愁本已难以排遣了，再加上秋风萧瑟，“声苦乱飕飕”，更是愁上加愁了！
诗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于是从枕下摸过枕头来，顺手又将之放在船板上——推枕仍须梦。这似乎是无可奈何的自我解嘲，可它恰恰蕴含着诗人热切企望解脱客愁、美梦能带来的慰藉。然而，“谁能说梦觉优”（按：唐张祜《题金陵渡》：“潮落夜江斜月里，两三星火是瓜洲），梦醒后依然沉浸在惆怅和孤寂的气氛中。不过作者尚有此句，尚有此梦，其漂泊生涯之悲哀复掺有多少寂寞、无奈的况味！一首短诗仅仅几句是不能交待完全这种情绪变化的缘起的全部内容；其中交织着开船时小小的波折及这种尴尬境遇带来的感受对乡关不在之悲等等……毕竟是为它涂抹上一层荒江疏客之哀怆色独特的背景氛围（感受本身就是装点审美画面的魔笔）。有人如果站在快阁及夜江边凭轩俯视这凄迷的夜色（想象赵蕃此夜行舟的情状），也许会触景生情而一洒同情之泪吧！
此诗用凝炼的笔触、跳跃的结构、贴切的意象层层渲染、步步蓄势，把一个客居他乡的惆怅情怀表现得既深且远；而善于捕捉意象特征和运用富有表现力的动词来再现自然景物之美妙变化——如“风打头”、“举棹分流”、“浪花乱拍”、“声苦乱飕飕”等细节描写更见功力。全诗意境浑然天成而略带伤感色调的优美韵味和视觉美感犹存！如此类诗章尤得赵蕃诗歌韵味之所独擅。此诗措词优美而不雕琢：五律诗句本身就求和婉流利而并非尽力“展旗”。比如颈联虽然取象或以声为情（“秋”暗寓一切已空）或以凄紧调拨凄人耳目），但却熔冶锤炼得十分圆熟精警——如果视作绝句余风则近盛唐绝句之一境也；并且流畅好读；在意象并列与递进时显得若断若续，绝少生涩之处（唐代王之涣、贺知章、刘禹锡等人边塞诗佳
微信扫一扫
赵蕃诗词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