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驰檄传闻思一来,溪头几立望樯桅。
黄花又作霜前槁,白酒空留秋后醅。
早岁交游今孰在,暮年林壑要深陪。
世间名宦岂不好,只恐势移成溺灰。
赵蕃这首《寄怀畏知二首其一》,把离情更情等化为实景一一叙来,将自己的抑郁不能不以书札的方式向好友作短暂自释而另有向往不得也坦陈自己矢志忠于自我的遗憾苦闷娓娓道来,却又洒脱飘逸。此诗写秋天溪头的等候。首句化用苏秦的典故。“思一来”,表示已经多时没见面了。古人常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诗人却没有“乐”的喜悦,而是渴望他“来”,可见他在他乡久久等待。“驰檄”是指代某种必须的急书。人们有事外出,必先让人驰告家属、友人;见到来信则不只驰檄一通。此处泛指非正常,且引出对方与黄坛土寇鏖战时的生死存亡状态:为了保全二友即使的勋劳将流于胡侃笑谈——非分之想的未必全是轻薄之言,此亦不无愤激之辞。
“溪头几立望樯桅”一语紧承上句,而另有一番心事。黄坛多溪,樯桅指的是船桅。在溪头等候之人恰值黄昏,不能自禁伫立溪头,目光随着桅樯游移,有似在站岗放哨一般;或许这是当日以来唯一的希望——翘首眺望未战先死的英魂的归来。“望”是诗人多少午夜间的盼望啊!它伴着他的每根神经、每滴汗水,交织着等待的心情与思的情怀!但是眼前的状况并不能如诗人所愿:“几立”与“望樯桅”是痛苦的折磨也是诗人感情上的波澜;此诗开头一、二直抒胸臆了然于读者,更绝妙的是后半篇之“出”,更让人想象其思想之驰骋而神游于诗的天地。
“黄花又作霜前槁,白酒空留秋后醅。”从眼前近景着笔。既写景又谈酒。“黄花”是菊花;“白酒”即甜酒。“霜前槁”的“槁”是说凋零,“又”字含着悲观和愁苦;对旧事追忆、怀旧自叹中带有无可奈何的心绪;就象晚年的文士以秃笔写残破的画一样力不从心而又不得不如此。此句还暗示着诗人的生活不如意。下句转写饮酒:“白酒空留秋后醅”,借酒浇愁愁更愁!从诗人早年失意常以酒相伴的状况观之,或含有对往事的追慕、对同僚的感念以及无可奈何而求醉的心理。这末句通过以酒相伴的意象抒发了诗人对于故人亡失的怅惋以及前途暗淡、生活失意的悲愁和无奈之情。
“早岁交游今孰在”,表现对故人的怀念和对世态炎凉的感叹。“孰在”,已不在也。上句对流年似水、青春易老的感叹则带有诗人更多的慨叹悲凉与不甘情绪;“暮年林壑要深陪”,以说前道后作结:“林壑”,一作江湖林皋亦作云壑云林的“林皋”;语出《史记?周荣君传》名句“江湖之上岂不得尽年”.3合韵全诗句之意是盼挚友早归、长陪自己于林壑云间颐养天年。这样便带出对朋友临危不能以身相救赴义为国的惋惜之意——生当知己、死当为友是古代知识分子的气节情操,其挚情至理乃是值得效仿和称道的。末句更是把全诗思想情感推向高潮——使整首诗给读者留下了丰富的思考空间。诗中的抗敌报国思想无疑是一种爱国思想和积极人生态度,更值得赞扬的是它既有理想与信仰、又在现实中保持冷静、正直和操守,体现古代文士节操的高尚和坦荡荡的磊落襟怀。
此诗语言质朴自然、不事雕琢;用典贴切自然、恰到好处;章法严谨整饬、起承转合颇合规矩;全诗融会了叙事、抒情、议论等手法而富有节奏感和韵律美。诗人善于从景到情由浅入深地表现自己的内心世界,用通俗明白的语言展示思潮起伏波澜,足见诗人坦诚真实之性情!正如古诗云:“枝枝相纠结,叶叶相交通!”这样地引发出感染力和生命力的咏叹曲犹令人感慨概叹:不能白也夫!整体来看这是一首寓意深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