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只道秋萧索,木犀能再开。
惊看倚修竹,便恐满苍苔。
花瘦非畴昔,香深有自来。
微吟真浪尔,细折为谁哉。
宋代诗人赵蕃《郊居秋晚五首其一》现代文译文如下:
本来以为秋天会给人萧瑟的感觉,桂花也应该凋零了。却没想到,桂花又一次绽放。不经意间看到几株桂花依偎在修竹旁,恐怕它们会落得满地苍苔。花朵瘦弱已大不如从前,但是花香依然浓郁。低声吟咏几句,好像是在戏弄它们,为什么不去仔细地折下一枝呢?
此诗描绘了秋天的桂花在竹旁盛开的景象,表达了诗人惊奇、喜爱之情。虽然花朵已经不如往日那么繁盛,但是依然花香袭人,美丽动人。诗中虽带有诗人对自然美景的感慨,但也表现出诗人随缘自适、恬淡自安的情怀。
起首两句,以咏叹的语气叙述秋天萧瑟冷落的气氛。这是在前两句“定荒篱”的铺垫下,带出“木犀能再开”的设想。“能再开”流露出几微的生机与希望。一个“惊”字回应“定荒篱”,毕竟还是喜人的信息出现:“便恐满苍苔”。因为此前应是庭前满是残菊,清香在落叶堆里阵阵扑鼻;如今倚竹窥视那贫瘠之地露出了绿枝桠牙。多么惊喜,令人不免随之高兴而佩服它的能开重花。上诗以花拟人,善发前人所未发,即使以诗来看这首诗也是如此。
第二联转折一意,以虚词出之,一方面是表现对“花瘦”的惋惜之情,“花瘦非畴昔”是从开花的短暂的角度落笔。“香深有自来”却是从花容不减前意在反衬,这盛开的桂花宛如昔日那枝未谢的为有暗香来,所以“香深有自来”。这两句化用东坡诗句“自是花中第一流”,并凸现出花的“瘦”和香的特点。第三联是烘云托月之笔,“微吟”句复写出自己当时并未心定情安的样子。“细折”句一转,分外传神地表现出诗人已为花香所化合乃至沉醉若此的神情状态。在这里似乎听不到风过苍苔之声,只有出尘脱俗的清雅仙乐飘来。末以承上启下,宕出远神之笔:“微吟”“细折”虽出之微苦,却写出了欣赏“木犀花”之投入全情与如醉若迷的精神境界别有韵致。
全诗以咏花寄寓了作者对恬淡自安、随缘自适的人生理想的追求与向往。诗中“惊看”“微吟”“细折”等词语所流露出的细微情感,正是在面对萧索的自然时,作者内心深处所蕴藏的对理想人生的追求与向往以及悲凉而幽微的意绪的外化。同时,在清淡朴素的笔下融入了深深的情感色彩。这就是本诗所具有的艺术魅力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