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才尽年来怕及春,上人那说是诗人。
拨残芋火宁余事,故欲撩公懒是真。
赵蕃所居以蜡梅分供堂头,希卢、冲南首座有诗见赠次韵,尽怀才不遇之情,即事抒怀。 诗人年来郁郁不得志,对于花卉草木也不那么灵敏,甚至连香椿芽也不敢多看几眼。如此之诗人却遇上两个颇通文墨的方丈,因此甚为敏感而又急切地称誉和安慰自己的无能与不如人,非常贴切动情,也只有这样了。至于前首句谓在诗人希卢和冲南面前多谈春景则是羞耻之事;看来并无恶意的两位高僧(非同类项)所表现出极其实在的清闲高雅之气似乎完全无意之中激怒了诗人的心态和略带悲观气质的情结了。作者看来再也不便表现些什么。他的咏物诗一向很讲究炼意,这一首却一反常规咏物诗的惯例,完全撇开自己身世,把心用在两位和尚身上,虽然略嫌轻薄,却也显得情真意切。 结句的“故欲撩公懒是真”真是别有情趣。
译文:
我近年才思枯竭最怕遇到春天,你们和尚怎么说我这个诗人呢?在两位大师面前谈论春花秋月实在有伤雅志;我在两位大师面前实在是无话可说。拨弄芋头烧火对我来说实在没有什么事可做;你本是欲来逗引我从而使我懒散的心情得到了慰藉。
注:芋头在古时也常作礼品或解饿充饥之食物送或吃。《古诗源》“谬称长寿达三百六。” 在大起大落之后转为苍茫诗句随之落寞收束亦是全诗关键,不禁叹息不如化为盈香的土而已的咏物结尾也许是个最好诠释的。这是一种蓄之已久的有感而发随物赋志式方式的摆脱无奈、选择自我安慰方式的心理演变过程和文学轨迹。以淡泊慰之才更见无奈,对于怀才不遇的人不无启迪意义。同时赵蕃另一面似乎还是颇有几分达观相调和其中,毕竟生存是首要的嘛!不过有此慰藉更见失落失意而已。所以最后不过是巧借美好想象希望给人几许怡悦而已 。还是非常可爱的啊!此处又有多少情趣的处事心理态度需要折射着呢?显然生出的结句若离文本远一点就看不大清了哦。难道平日给两方丈诵点《文选》、翻点词句有什么奇怪吗?也只有算做花前谈心更为真实点而已啦。谁能随其一一彻底欣赏为一对千古良友听也的确幸运啰。既任性亦入理。(是的极妙刻画神情的赵氏竟给出准老公也可以既给他让几条走路的风范不妨敬茶陪你随意攀谈一块就是了[可惜令祈不行有意须在意多年这也是惜别的原由所在也是致迷幻的一点)全诗还显无害纯真随意的个性情绪也尽现其中,表现出近乎虚伪式的纯真活泼情绪颇有值得人再三把玩回味处而已了 。至于他的词到底不如他的诗引人注目耐人寻味而亦少变幻之处然令人为其去词工稍晚倒顺理成章一点也不矛盾更或许宋代的少人离而不怪何伤焉!!大概主要是经常满足清闲应诺凑数不求过于优秀的原由罢大概是为了过渡的好而有恨下风的埋怨甚或是搏悦投合这种不安好心用意识平衡方法则是绝对的委琐陋儒装假境界遮人眼法。“同位评:“行间独气逸发有秀句”。倒不是这么回事(想想您过去平日的真实境遇未尝没有一过哟!同代所赠则如反哺雏鸟当然真诚赞美极尽宠爱)不过是抒情惯于浓烈式然后参入最真挚相互赞美相互宽慰(未必毫无敷衍成份)的方式罢了。(写景亦如之)。总之其意境深长意味隽永余味无穷却是实情啦!。
整首诗虽然带着一种忧郁、失落的情绪,但是通过拟人化的花和尚们的言行举止中表现出来,这种表现手法反而使得原本压抑沉闷的诗篇多了一些轻松活泼的色彩,使得原本“才尽”的诗人情绪得到了缓解和慰藉。这也是一种淡泊处世、随遇而安的处世态度的体现,更显无奈和失落失意之极!这也是作者另一种艺术上的成功之处吧!至于词则略显难登大雅之堂而难以引起人们注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