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蕃
岭断仍分径,林纡更著行。
畏人嫌俗驾,留客得僧房。
举记年何古,吾家句亦香。
兹行经寺五,于此独难忘。
古色古香的蓝畲寺夜宿
断岭尚留径,曲折引人行。 躲避世俗客烦扰,深山僧房得留情。 敬佛记岁久弥古,我辈诗句亦有香。 五经寺过唯此难忘,夜宿蓝畲心自旷。
这是一首描绘诗人夜宿古寺的诗,通过对古寺、山路、僧房、佛像以及夜宿的描绘,表达了诗人对古朴自然的向往之情。
首联“岭断仍分径,林纡更著行”,岭已截断了去路,仍能辨识小径;山林纡回深远,更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到达。“仍”、“更”二字下得贴切,把寻访古寺的迫切心情,酣畅地表现出来了。中间两联描述夜宿。畏人嫌俗驾,是从俗客畏惮俗驾迎劳之烦,表现出诗人清虚自适的襟怀。“举记年何古”,“举记”犹言记得,“何古”,即很久。“吾家句亦香”,句承“畏人嫌俗驾”,颔联“留客得僧房”是因为主人是老相识,如见老朋友一般亲近自如,因而与寺僧相对,至今仍像在老友家做客一样留恋。上句“年何古”,意谓岁月已久远,时世变迁也这么大;下句也以“香”字来表明来往情景还是脍炙人口的,不能忘记了。“兹行经寺五,于此唯难忘”是一篇收笔之辞,“兹行”,即这次进山,总是路过有寺庙之处就不易碰到了此一事最为难忘记了;说着无限愉悦的情绪含有:“至今不违己意,前五经过史罕相值岂但亦于劳轻欲钓骏骖稳先以此铭座意思答之也。”可见诗人对于此行住宿蓝畲寺是十分满意的。
这首诗表现了赵蕃对自然古朴的喜爱之情。诗中写古寺、写山路、写僧房、写佛像,都是对自然古朴的赞美。诗人以平常心看待佛事和夜宿僧房,表现了诗人淡泊、自适的心境。这首诗用字精准,如“畏人嫌俗驾”,“畏人”而不是“怕人”,体现出作者高雅的气质和不同于流俗的精神状态。“留客得僧房”,“得”不是“得到”而是“招待”、“留下”之意,准确地说明了诗人的心境和行为。“兹行经寺五”,“兹”不只是“这”的意思还包括了时间的延续,“此难忘”不只是一件事而是指具有同样心境的行为或人,说明他们的心情是一致的。此诗充满了审美和浪漫情趣,在精神状态和主观追求上表现为清虚自适,因而与朴实自然具有异曲同工之妙。如首联转折收束十分贴切,“畏人”、“得僧房”都与作者夜宿的心境相应,“畏人”两字也显得格外生动而幽默。又如颔联两句都是述事兼表态度,“何古”、“亦香”四字均着想奇妙而富有神韵。
现代译文: 山岭陡峭中断处依然能看见蜿蜒曲折的小径;树林幽深盘旋绕远更需步行探访。 怕俗客打扰嫌烦而厌恶他们;只留下客人居住在僧人的房间。 曾经记载佛事古老多么古朴而值得尊敬;我家诗文亦有清香幽雅引人前来阅读品赏。 此次来到寺庙已有五处过往的寺庙中最难忘怀这里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