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孟郊
天地唯一气,用之自偏颇。
忧人成苦吟,达士为高歌。
君子识不浅,桂枝忧更多。
岁晏期攀折,时归且婆娑。
素质如削玉,清词若倾河。
虬龙未化时,鱼鳖同一波。
去矣当自适,故乡饶薜萝。
送别崔寅亮下第
天地同一气,用之自偏颇。
忧人成苦吟,达士为高歌。
君子志道浅,桂枝意难攀。
年年待春归,芳菲自婆娑。
诗人用生动形象的笔触,赋予了客观的自然景物以活生生的性格:天地的气息虽都是“气”,但用途却各有偏颇;在诗人的理解中,像“忧人”那样为贫贱者流下辛酸的泪水;即使具有真知灼见的“达士”高兴起来也要纵情高歌,他的慷慨之情甚至旷达的行为比起前一种弱者的悲号、宣泄却又强悍一层;“龙升升于天”与未化的“鱼、鳖”一齐遨游在大水中具有同等意义。由于比拟、命意等成功,抒发的不止是惜别之意了,而且表现了崔寅亮博学自信和有望于前程的乐观、自得的心态,表明孟郊本人不只是一味的“苦吟”。那淡然一笑中的饱满内容则是赞许的肯定的感情流露。
“素质如削玉,清词若倾河。”这两句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诗人用“素质”和“清词”来形容崔寅亮的品质和文词,可谓恰到好处。“素质”句又包含有“人如斯水必清,志士取镜自鉴”的意义。“素质如削玉”是非常恰当的比喻句。而且是从感觉、形状和声音等多个侧面来比拟“清词”也含有了许许多多的精神内容,与前三联(以及此句)共同构建了一个较为完整的意境。末二句则又从“龙”的角度来写,使诗意更进一层。“去矣当自适,故乡饶薜萝。”他叮嘱崔寅亮到别处去寻找自己的天地,那儿有山野的杂花野草,正是可以寄托情怀的地方。这里,“龙”的形象的运用又包含着送别友人的难舍之情,对未来前程的祝愿之意。
总之,此诗不仅是一首送别诗,而且是一首赞美被送之人的才华、品格及其前程的诗篇。全诗充满了对友人的深情厚谊和对友人的高度赞美。诗人运用了多种艺术手法来表达这些感情。比如通过生动形象的比喻和拟人手法来描绘景物的特点,以此表现崔寅亮的品质和性格;再如运用多种象征手法来表达各种意义和情感,以此暗示崔寅亮未来的前程和命运。同时,这首诗的语言也非常优美、清新,读起来让人感到愉悦、舒适。所以,这首诗是一首非常优秀的送别诗,也是一首赞美友人及其才华、品格的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