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作 宋陆游原文赏析、现代文翻译

[宋] 陆游

舟中作 原文

娥江西路石帆东,身寄鸥波浩荡中。叠叠沙痕留浦岸,疏疏日影透渔篷。诗人无复同盟在,酒债何时一洗空?已迫耄年宜易感,人生五十即称翁。

舟中作 现代文赏析、翻译

船舱里抬头眺望,看见了位于婺源的砚山石帆村,这是向人们展现大江边的古村一处风景。

身寄浩荡江波之上,心也随着漂泊无定。

江岸的沙痕历历在目,浦边的水痕仍然叠叠;

渔舟上的日影稀疏斑驳,透射进我的船篷。

当年的诗朋酒友,如今已无人在侧;

欠人的酒债何时能还清?一洗除光身上的债务?

年已半百,容易伤感;人生已经过半,还有什么期许?

这就是我舟中所感,鬓发已经苍白,确实到了耄耋之年。

陆游这首诗,记述了诗人在暮年漂泊中,面对壮丽的江山风物,不禁涌起伤春之情。诗中“诗人无复同盟在”一句,暗示了诗人壮年之后的生涯,到处漂泊,无复同盟。“酒债何时一洗空?”也反映了诗人的贫困处境。而“人生五十即称翁”,又流露出诗人对年华已逝、壮志未酬的无限感慨。诗人把景与情结合在一起,描绘出一幅境界开阔而又略带哀伤的暮秋日暮江景,并用细腻笔触刻画心理活动,来表达内心世界的哀怨、孤独、苦闷。透过词的风格看,这位词人的身份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山村水翁。在他身上虽然能见到有些豪杰式的感铁气慨,但也因遭际多艰、经历坎坷而显示衰颓的调子;因为风景一如盛时,人生难回壮年,对满面飞沙的人间光色心生喟叹之中自不免带着悲情。虽然这批曾经为保卫山河立过下汗马功劳的名将遗老们为南宋朝廷生活描写带来了一种悲壮和凄凉气氛,但也只能作为一种无可奈何的伤感而流露罢了。而此时,正当陆游以八十五岁高龄,飘泊在赣闽交界处的鹅湖江上时。回想起一生大事业俱成往事不可追回,“胡未灭而功不遂”(《夜读岑嘉州诗集》),不能不黯然神伤!也正是在这一股忧郁的气氛笼罩下写下了这首一落笔便雄浑壮阔、有开有阖的词篇。尽管诗人饱经忧患、暮年多病、诗情衰颓了,但所吟出的却是满怀悲壮凄厉之情的心声!回想起在故都临安城里的钟鸣鼎食和玉楼花榭——那里有的是“大敌当前,奔者逃者”过着安乐日子……只有身在临安之外的边远水乡的百姓与那些军头大将才能感到骨肉已成槁骨却无法恢复山河家国的沦亡之痛了!可见身经丧乱和“甲子纪年换一来”的老将遗臣们在忆旧歌辞之中自当更咽、声带呜咽。这里我们可以对这位《金错刀行》中硬说“不如不识干戈”的老将遗臣在写下这首诗后长叹一记旧伤而泪洒衣襟!江上青峰似画江山如此多娇却又怎敌它激起了南宋文武大臣“髀肉复生”“老大伤悲”的倦怠与消沉?就因为他代表了一部分遗臣既爱国家却又永远丧失国家的隐痛而又缺乏有效的思想麻痹行动(最“潇洒”“优裕”的就是历代当权)的人们的生活之弱点与种种流露在这忧乐不同权中前者的自我超脱,反映出了一位优秀诗人对此批判的光辉之哲理启迪的力量与笔底悲凉的心血激流!这些慷慨悲凉之气正从遗民作家笔端涌向词坛诗苑时形成了那特殊时代氛围中独特的词史。尽管这一种忧伤词派气息影响了后世词坛女词人(李清照),同时也给豪放派词人辛弃疾(同时是遗民)许多写作之营养也弥补了他进取未遂的一腔雄杰忧愤,更有汪元量“我亦浩然思漉酒”,但这还不能掩盖当年“丈夫志气盖九州”(《书博鸡者事》)这位有强烈时代感的陆游大气磅礴而将当时悲观主愤死死地压在了心底!他一生所受遗民思想影响最大!也正是这种思想使他一生与投降派不合作而长留他内心深处的愤懑之情!这首词写出了他晚年心境中一种苦闷和惆怅的情绪。这种情绪是他在暮年漂泊中对壮丽江山风物的一种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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