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黑风卷地连三日,密雪穿帘又一回。衰病不禁天色恶,笑谈谁共酒尊开?忍寒瘦马嘶空枥,觅食饥鸦啄废台。笑遣蛮童撼园竹,辍羹分火待归来。
雪中作
黑风卷地连三日,密雪穿帘又一回。
衰病不禁天色恶,笑谈谁共酒杯开?
忍寒瘦马嘶空枥,觅食饥鸦啄废台。
笑遣蛮童撼园竹,火炉煨酒待归来。
这是陆游在严冬风雪中感怀而创作的一首诗。诗的首联“黑风卷地连三日,密雪穿帘又一回”,交代了风雪的持续时间之长。“连三日”、“又一回”,不仅写出了风雪之狂,也写出了一种紧接而来的感觉,似乎风雪刚刚降临大地,诗人就感到了它们的又一次袭来。这不仅让人感受到了风雪的威势,也感受到了诗人内心的感受。这里虽然没有直接写情,但通过这种紧接而强烈的感觉,读者可以体会到诗人内心的那种焦急、忧虑和无奈之情。
颔联“衰病不禁天色恶,笑谈谁共酒杯开”,既是写景也是抒情,流露出一种身心疲惫的忧苦:严寒压抑得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笑谈”之无由可想可知。那为什么不取一樽薄酒以温寒呢?当然因为病情衰弱,不堪酒力的催逼,好在这时候没有什么人需要“笑谈”以解忧,于是那温情与酒香就萦绕在四周了。这里的“谁”字颇值得玩味,“笑谈”之“谁”暗点诗题“雪中”之意。以“谁”代人,即非确指,也非泛指,而是表示一般地不时有某种情感上的交流。这也不禁让我想起了杜甫的那句诗:“艰难苦恨繁霜鬓”,诗句中所透露出的那种身世的悲凉和人生的无奈和悲哀。
颈联“忍寒瘦马嘶空枥,觅食饥鸦啄废台”,进一步描绘了风雪中的景象,通过瘦马和饥鸦的形象,更加生动地展现了风雪的严酷和环境的恶劣。这一联中的“忍寒”和“空枥”形象地描绘了瘦马在寒风中嘶叫的情景,暗示了环境的艰苦和生活的艰难。“觅食饥鸦啄废台”则描绘了饥鸦在废弃的台上寻找食物的情景,给人一种荒凉凄冷的感觉。这两句诗既写出了环境的恶劣,也写出了生命的坚韧和不屈。
尾联“笑遣蛮童撼园竹,火炉煨酒待归来”,是诗人以轻快笔调描绘了自己与童仆在风雪中相互取暖、等待归家的情景。虽然天色昏暗、风雪肆虐、身心疲惫,但是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和希望。他派遣小童去摇动园中的竹子,以便抖落积雪,再煨一炉好酒,准备归来后的欢饮。这一笔充满了生活的情趣和温馨的气氛,让人感受到了诗人内心的乐观和豁达。
总体来看,这首诗通过描绘风雪中的景象,展现了诗人身处恶劣环境中的坚韧、乐观和豁达的精神面貌。同时,诗中也流露出了一种身世的悲凉和人生的无奈,让人感受到了诗人内心的痛苦和挣扎。但是无论怎样,诗人都没有放弃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希望,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去学习和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