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秋晚吾庐好,柴门映断山。
潮生鱼箔短,木落雉媒闲。
缭堞苍茫外,渔舟浩荡间。
客来常谢病,老钝耐嘲讪。
下面是我根据要求赏析陆游的《小舟晚归》:
深秋傍晚我的住所很好,只有几扇柴门就环绕着座座山峦。
潮水上涨鱼箔变短,树叶凋落野鸡找不着伴侣,
炊烟缭绕的地方城墙更显得苍茫,江中渔舟浩荡任意往还。
客人来访总托辞有事推却,我这个年老的人只能口吃但还得应酬着说笑。
首联写作者闲居田园的生活状态。秋晚之际,诗人隐居的地方十分幽美,只有几扇柴门就环绕着座座山峦。“吾庐”,是诗人闲居度晚年之地。用“秋晚”一词,表明诗人晚年生活的孤寂和凄凉。但即便如此,其环境是理想的,既有此美妙环境于其内,他的心灵也随之陶然自足。是以门一开就是青山座座,“映断山”,就显得村居特别清幽。“断”,据陈辽同志解释,“用于山名、湖名、寺院称寺的前缀词”()然笔者过去不很明白此语的准确含意(卷二一引),这里就依陈氏解释姑且直译为“连接不断”之意。“柴门”突出诗人隐士身份。“映断山”则使门之内外景融为一体。两句写傍晚在柴门所见之景。
颔联紧承首联来写所闻。“鱼箔短”,是说鱼箔因潮涨而缩短了;“雉媒闲”,是说秋天草木黄落,野鸡也失去了伴侣而变得稀少,故觅食的雉也闲了下来。声音与色彩的萧疏对比,使作者所面对的清秋暮晚更为凝炼、突出。这自然也引发了诗人的感慨和议论。在这样一片孤寂的环境中生活,的确需要一些特别的感受和特别的享受。
颈联继续写小舟沿江而归所见之景。“缭堞”,指城上垛口,因近黄昏,远望城垛,苍茫一片。“渔舟浩荡间”,正是诗人归舟无拘无束、任意遨游的情态。这一联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它不仅使整幅画面显得更加丰富多彩,而且使整首诗的精神面貌也得到了升华。它表明诗人虽年老退休,却还有着不减壮年时代的奔放感情和不凡气度。
尾联写自己以病老为由谢客、酬答的歉疚心理。“客来常谢病”,语出自嘲,也带有几分自嘲的调侃。“老钝耐嘲讪”是自我解嘲的话,这位年老口齿不清而又爱说话的老人形象跃然纸上。这里写谢客也表现出诗人孤寂凄凉的心境和对田园生活的热爱。
陆游晚年所作的诗,大多意境清远、风格雄浑粗犷,语言明白晓畅。《小舟晚归》可以说是这种风格特征的一个缩影。陆游诗的艺术魅力就在于他总是以炽烈的感情和火一样的精神去燃烧人的心灵,引起共鸣。这首诗正是这样,它使我们看到一位爱国志士在暮年仍以一颗炽热的心去体验生活、领略自然风光,同时也领略了自己的人生。